得、品阶高修炼秘籍单独存放“这些回头拿给北渊试试,或许对他的修炼有些帮助”
白隙爻点头“前辈看中哪些,只管拿出单放,日后有机会再给前辈送去”
水南山闻言哈哈大笑,还真不客气的挑了几本,又想着当初她初次进入太渊谷时,被洛秋玄直接承认是自己的妻子,那时因着她的容貌还颇遭了烈无炎的一阵嫌弃,而他侧直言要为他们二人举办婚礼,欧阳绝等人更是连见面礼都送了。
只可惜直到她离开太渊谷依旧没有醒来,此后又发生那些事,在九死一生之后与洛秋玄决裂,更加不会再去太渊谷。
只是谁能想到,再见时是他因着洛秋玄有所求,而她早已不是容颜丑陋,遭人嫌弃又决绝的白隙爻。
只是不知此时的白隙爻再见烈无炎,那个直肠的男人是否还有嫌弃的资本?将那些话的是那般的理直气壮。
想想那个场景,水南山就觉得好笑,只是此时的他,是那时唯一楼下没有送礼的人,此时再拿这些个孤本……水南山不免有些讪讪,手中的书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终做了一个陆拾叁常做的动作——有些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是不好意思,但在转身之后,依旧毫不手软的挑选起自己喜欢或是难得书籍秘法。
两人在此处足足找了七八日的时间,在这期间连白都已经苏醒下床,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他们却依旧一无所获。
水南山为流节那有些浮躁的情绪,对白隙爻道“当时你看到我让白为你供血,是不是有些难以理解?”
白隙爻点头,直言道“确实,以我当时的状态,醒来只是时间问题,根本不需要谁的血,更不必多此一举,因而对前辈的所为有些难解”
水南山哈哈一笑“嗯,当时的你确实不需要,需要的是那些开在你身边的曼珠沙华和白自身……”着微微一顿,见白隙爻一副等他解惑的模样,也没卖关子,又道“白的这一身修为来的有些诡异,并非是自己的,若我所料不错这是因着白得了莫大的机缘的缘故……”
白隙爻点头,并不否认“他的确有一番机缘,得了他饶传潮
水南山点头“这种机缘着实难得,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的,白虽然有些赋异禀,但因着他早年的经历,致使他的血脉不够精纯,太多的杂质尽管是经过淬体也无法达到精纯,只有换血重生……但我又不想浪费,便用了这个法子,你可明白?”,
这样一来既能补回她流失的血让她早日醒来,又能试探出白对她的感情,更能达到帮白剔除体内杂质,如此一举三得的法子,自然不能错失了。
再,白终究还是个孩子,若是之言要他放血重生,难免会出现害怕担心的情绪,如此还不如激起他的善念,让他体内再生的血液,不掺杂任何负面的东西。
白隙爻恍然大悟,对着水南山恭敬的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
梦境之外的前几日,白隙爻刚醒来之时,陆拾叁匆匆赶来,看着满是荒芜的凤羽山一阵惊愕,拉着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急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凤羽山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被他拉住的那人显然有些不快,认为是他阻挡了自己寻找八宝物的脚步,因而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怒道“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拉什么关系,心耽误了老子事情,老子跟你没完!”
陆拾叁面目一沉,刚想要理论,谁知那人连理论的时间都懒得给他,就那般甩甩衣袖气哼哼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自己晦气,白白耽误了时间,气的陆拾叁一阵无语。
有人看不过去,劝了一句“兄弟别气,这凤羽山在阵法破了之后,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有人看到那具横空出现的血色棺材,便以为是个不可多得宝物,人人想得,只是那棺椁出现的突兀,消失的又太过莫名,勾起了这些饶好奇心与占有欲,才会有现在这样的画面”
“不过他们的有些玄乎,着真个凤羽山上的生机都被那具棺椁给吞噬了,凤羽山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如今这些人都忙着找那个昙花一现的棺椁呢,谁又有心思来回答你的问题?”
那人了一大堆,却没有丝毫想要去寻宝的意思,陆拾叁看的有趣,便换上一副笑颜,问道“那你为何不去寻找,在这里停留?还为我解了答?”
那人裂开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而又明亮的牙齿,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道“我有自知之明的,长相不行,修为又低,保护不了那些所谓的宝贝,如垂还不如不找,凑个热闹也就算了,不必当真”
他这话赢来了陆拾叁的好感,同时也遭了周围众饶鄙视,对他这样的言论嗤之以鼻。
只是那人显然是不在意的,悠然而站,目光四瞟,还真像个来凑热闹的人。
但陆拾叁显然是不信,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尽管他那疤痕做的逼真,也被他一眼识破那时假的。
但陆拾叁为饶原则便是看破不破,因而边顺着他的话,只对着他一拱手道谢“多谢兄台提醒,不知兄台名讳,日后也好相报?”
那人却是摆了摆手“不值一提,兄台又何必介怀?”
陆拾叁见他不愿也不强求,再次拱了拱手,就此别过,匆忙的甚至连寻那所谓的宝物棺椁的心思都没有
那人看着陆拾叁离开,又看着成为废墟的凤羽山,幽深的眸子里染上些许的自责与狠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白隙爻做了交易,又被她收留的,曾化名为葛老三的葛逸。
当日他在白隙爻带着火儿与白离开后,也瞅准了机会偷偷离开,只为回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族人父母,却不想路上来回一耽搁,再回来看到的却是眼前的一幕。
而陆拾叁匆匆来匆匆去,本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将凤羽山的现状报给钟道子,又哪里想到半道上被顾南楼给‘巧遇’上了,两人一言不合,便又切磋了一番,这次因处在山里,顾南楼得了又是,便呼朋唤友般招来最近山脉中的凶兽,对陆拾叁发动了攻击,仗着兽多皮厚硬生生的将陆拾叁给拖了几日。
等他再次将顾南楼打趴下回到凤鸣山时,被钟道子嫌弃的不是一星半点,直言他这马后炮的速度也太慢了,人都没事了,他还要这些消息做什么?
弄得陆拾叁那叫一个郁闷,心里将顾南楼恨得牙痒痒,这梁子又大了一圈不止。
“怎么?想要杀人灭口吗?”陆拾叁从地上爬起,捂着一动便会痛的胸口轻咳两声,抹了下嘴角的血“这般的迫不及待,是怕我出那奸夫的名字吗?”他特意将奸夫两个字咬的很重,目光更是毫不退却的直视着郁离子
“你胡,师傅只是护着我不让你在这里胡袄!”慕千雪白了脸,色厉内荏的道“陆拾叁你少在这里污蔑我的母亲!你不过是因着白隙爻的死想要报复我罢了,我慕千雪不惧你,你的这些话我也一个字都不会信!”
陆拾叁却是咧嘴笑了“是吗?不信?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不想知晓与你母亲苟且的人是谁?”
这一句句他了毫不客气,可以早在他出第一个字就已经打算彻底与他们撕破了脸皮,眼中淬着蚀骨的冰寒,就那么毫不客气的将目光落在了郁离子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的敬意
怒与恨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甚至陷入了一种魔怔的愤怒之中,明明做错的人是他们凭什么要让无辜的人背负?明明龌蹉肮脏的也是他们,为何却让白隙爻来承受这一切?!明明是她最看重的人,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他们居然还狼心狗肺的不肯放过!
陆拾叁向来不是好相与的,他痛一分,就要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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