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沁儿原本是在等盈玉拿的酒,她已有了三分醉意,第一眼看到柳博铭还以为是自己晃了神,伸手揉了揉眼睛,又定睛看去。盈玉跟在柳博铭后面进来,关上了门后,同她说到:“师父,我看到柳公子半夜摸进了后厨,想来是饿了,便自作主张地将他带了过来。”
渊沁儿这才明白自己没有烟花,是当真看到柳博铭了,她点了点头,又将桌上的碟子都往柳博铭的方向推了推:“倒是我们怠慢了,你看还想吃什么?叫后厨起灶做一些也可以。”
她桌上有的,不过都是些酌酒时吃的冷碟或小菜,柳博铭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的肚子可一点儿不客气,“咕噜噜”地叫了一声,提醒着屋里的另外两人,他有多饿。
渊沁儿用衣袖掩了半边脸,至少笑得无声,盈玉可就没那么给他面子了,直接笑出了声。就在柳博铭脸红得都快烧起来的时候,渊沁儿摆了摆手:“盈玉,去给柳公子下碗面吧,再烫些青菜,打个荷包蛋。”转而又冲柳博铭重复道:“是我怠慢了,想着你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不成想这半夜便醒了。你且等等,盈玉很快就好。”
说话的工夫,盈玉已经走出了屋子,看样子是去厨房给他下面条了。柳博铭也不再推辞,低头谢过,同时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渊沁儿看他吃了东西,便拿了个酒杯放到他手边儿,拎着酒坛颤颤巍巍地给他添了一杯酒:“喝吧,暖暖身子,一会儿吃完东西你就能回去继续睡个好觉了。”
柳博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渊沁儿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疼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