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少有的带了几分急切和焦躁。默槿安抚性地冲他笑了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碍事,只是…”她停顿了一下,挨过又一轮刺痛才继续说到,“这个口子一阵阵痛得厉害。”
阿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到床边儿,将窗户撑开了一些,让屋外的清风能够吹进来一些,也将屋内浓重的药味吹散了些。然后他重新走回了默槿的床边儿,抱着剑靠在了床头:“再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默槿确实也困乏的厉害,虽然疼痛一阵阵袭来,但她能感受到到每一次的刺痛都比上一次也轻一点儿,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这种疼痛而产生的错觉,还是这拔毒当真有效。等阿南低头再一次看向默槿的时候,她已经歪着脑袋,重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