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个机会,悄悄的溜走!
登风抱着月儿,吞了吞口水,轻声的说道:“那个,要不要我陪你睡一会?”
月儿一听,马上头不停的摇动,红着脸说道:“不,才不要。”
登风看到她的羞态,又是心神一动,他把脸埋在她的颈项上,轻声问道:“明天起,我要去趟青城山了,那里会有很多好玩的,你想不想看一下?”
月儿猛的一点头,兴奋的说道:“好呀好呀,我等这一天好久了!”说罢,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可惜她现在与登风完全是一种拥抱的姿态,因此她这一跳,半点作用也没有起,反而正正的投入了登风的怀抱当中。
月儿也不管这么多,她兴奋的勾着登风的颈子,笑眯眯的说道:“太好了,肯定很好玩儿,问舟,你不喜欢吗?”
她见登风皱起了眉头,便开口问道。
登风摇了摇头,看着她呢喃道:“我喜欢呢,不过有一些事我得与你商量好。”
登风认真的看着月儿,说道:“你看热闹时,得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得另外化一个妆。”
月儿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小小的要求。当下没口子的答应。
月儿也因为一直在等着今天,所以天还刚刚有点泛亮就睡不着了。她爬起了床,悄手悄脚的走到登风睡的小床旁。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登风沉睡的俊脸。月儿手托着腮,侧着头细细的打量着他。
就这么看着他,月儿的心里涌起一股她无法形容的温柔。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游移着,从眉毛,到双眼到鼻子。
“问舟长得好俊,比那些明星也差不多。”看着登风俊美的面容,月儿自言自语道。她没有注意到,当她说了这句话后,登风放在身体旁的左手动了一下。
天色很暗,看起来有点不是很清楚。月儿把椅子向前一搬,紧紧的靠着登风的床铺,让自己可以更方便的欣赏他的睡容。
“奇怪,我怎么老是看到你就心慌慌的呢?”月儿自言自语道。那天她与登风准备结义,却在月儿发现自己的真面目早被登风看穿后,来了个龙头蛇尾。本来期待已久的斩鸡头滴血的结义想法,也大大的打了一个折扣。最后还是草草的认了一个哥哥了事。
可是这个哥哥一认,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说不上味道。对于月儿来说,她的世界一直不是一就是二。这种说不出味道,纠缠在心底的喜悦和紧张,让她感到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危机。
叹了一口气,月儿的小手停在登风的薄唇上。
小手在唇上游移,月儿眼珠子转来转去,忽然凑过头上,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亲了一下后,她连忙让开头,再看了他一会,又凑过嘴唇,伸伸小小的舌头一舔!
舔了后,月儿格格一笑,自言自语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亲一个男人,这算不算是非礼呀。”
她这话一说出,登风放在身体旁的左手又是猛的一颤。不过幅度很小,没有引起月儿的注意。
虽然说是偷吻一个男人,不过月儿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是很让她兴奋。
因此,她捧着登风的脸,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叭”的一声,在他眉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口水芋,再转到另一边。
一时之间,“叭唧”之声不绝于耳,月儿在登风的脸上印上十来个口水芋,得意的格格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跑到一旁的桌子上,在里面摸了一会,从中摸出一个登风送给她的脂粉盒来。
这盒子做得相当的精美,虽然里面的东西月儿从来没有用过。月儿把盒子掏了出来,她就着铜镜把嘴唇上涂上胭脂。然后开心的跑到登风的旁边,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喃喃说道:“亲到哪里,可以让他一时注意不到,而别人又可以看到呢?”
她想了好一会,忽然格格一笑,目光看向登风的耳后根。“叭”的一声,她在那里印上一个鲜红的口红芋,开心的又格格的笑了起来。
她怕吵醒了登风,一直都是小声的忍着笑着。
亲完之后,月儿得意的左顾右看,口里喃喃说道:“嘿嘿,这下好了,要是他的妻妾看到这个口红印,一定要跟他吵架不可。”
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快。所以她又在登风的锁骨上亲了一下,再留下一个口红印时,那酸涩难受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了。
亲完之后,月儿把胭脂拿了出来,她想了好一会,在原地转来转去:“要不要在他脸上画个小猫呢?不行,不能画,我一画了,他就会发现我那口红印了,那么就不好玩了。”
想通之后,月儿把胭脂盒又开开心心的放了回去。她一转身,睡得好好的登风就轻轻的吁了一口气,不过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
不一会,月儿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把小脸伸到他的脸孔前,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喃喃说道:“有点困了。”
伸着小脸在他的被子上蹭了蹭,月儿又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奈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坐在椅子上伏在登风的胸口睡了过去。
登风感觉到她半天没有动弹,便睁开了眼睛。只见月儿红朴朴的小脸上,眼睛正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还一扇一扇的。小鼻子轻轻的呼吸着,那股特有的幽香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兴奋的身体。
他苦笑了一下,心里想道:还真是说睡又睡啊?
他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想把月儿抱到床上来。忽然月儿一动,嘟着嘴说道:“不要,我要看热闹!”
说完这话后,她还真的睁大眼睛。对上登风的片刻,她欢喜的说道:“你醒来了?”说罢站了起来。
登风嗯的一声,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边梳洗,一边不时的看一眼站在旁边,乐滋乐滋的盯着他瞧的月儿。
每当他手中的毛巾,就要伸到耳朵那里去时,月儿就一阵轻呼声传来:“哎呀,问舟,我的手被刺了一下。”
登风自是知道她的意图,也很配合她的拿起她的小手来,寻找那根不存在的小刺。寻完小刺后,月儿还是紧张的盯着他,只等他的毛巾一往耳后,或者一往领子下面走去,她就会一阵大呼小叫传来。
因此,被月儿这么一搅和,这一场洗漱,足足花了登风半个小时不止。直到他终于放下毛巾时,月儿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睛欢喜的眯成了一线。
登风也是脸带微笑,他气度雍容的换上衣袍,在她一脸的紧张中,慢条斯理把领口结好。直到他当着月儿的面带上一块人皮面具时,月儿才“哎哟”一声,气恼的喊了出口!她紧张了这么久的口红印,虽然登风没有洗去,可是他这面具一带,领口一结,给遮了个严严实实的,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