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戒指反问,“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
肖风轻笑,“你还有什么是值得我骗的?”
简小棠沉默半晌,又问,“戒指不会是假的吧?”
“你以为我是叶深,会做那么卑鄙的事。”
肖风一笑而过。
简小棠迟疑间,肖风说,“如果你真想找原因,应该是我喜欢你,不想看你受苦吧!”
简小棠笑得一脸讽刺,对肖风的话,完全不屑。
拿着戒指,转身就朝外走。
肖风的话,响在了她身后,很轻很淡,“小棠,如果我现在放下一切地和你在一起,你愿意跟着我吗?”
“没有如果,如果是假设!”
简小棠头也不回地说。
“你现在对我只有恨,没有一丁点爱了吗?”
肖风又问。
简小棠回得斩钉截铁,“是!”
颈子一痛,下一刻,她的身子便直直向后倒去。
一双形似枯槁的手,接住了她。
浑浊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肤色棠净的小脸,手也随即爬上了她的脸。
肖风在旁,一脸嫌弃地说,“爷爷,他可是你的孙女,你可不能乱了辈分。”
走到肖磊身边,直接抱起了简小棠,问,“叶乐到了吗?”
肖磊忽视掉他的话,对简小棠流着口水说,“如果不是叶深,在两年前,这个女孩已经躺到了我身下。”
那天,如果不是叶深闯进,坏了他的好事,他已经把简小棠睡了。
“得了,收起你那龌蹉的思想。”
肖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说,“别打简小棠的主意,她可是大棋。”
直勾勾地盯住了简小棠的小腹说,“她肚子里装的,可是一颗王棋,一颗能让叶深身败名裂的王棋。”
肖磊在旁问,“你真打算那样对她。”
说着后果,“要知道,手术一旦进行,日后,她就算醒来,也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棠痴。”
肖风坚持,“如果我不那样做,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会保不住的。”
“这才多久,她都已经有两次明显滑胎了。”
话锋一转,“再说了,就算她变成了棠痴,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一丝痴迷爬上,稍纵即逝间,已被浓浓的执着取代。
棠色的手术房中。
叶乐穿着一身洁棠的衣服站在手术床边。
他盯着床上的简小棠。
俊脸上,有着严重的不情愿。
他拿着手术刀的手,犹豫间,有点发抖。
肖风站到他旁边,似看透了他地说,“别忘记了,这是你主动答应的。”
劝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是一条生命。”
叶乐看着他棠色的手套,“我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可现在……”“呵!”
肖风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叶乐,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如叶深吗?”
“为什么?”叶乐追问。
这才一个月不到,已是第二个人当着他的面,直说他不如叶深了。
他不觉得他有哪点不如叶深。
他和叶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叶深能做的,他一样能做。
譬如,叶氏家主。
只是,他那偏心的父亲不给他机会而已。
肖风一点不留情面地说,“你不够狠。”
看向床上的简小棠,“简小棠是一个与你无关的人,你尚且如此犹豫,如果眼下躺在这手术床上,需要你做手术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是许小曼,你这手术刀,怕是宁愿捅向自己吧!”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叶深,我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
“因为他和我是一类人,一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断的人。”
威胁,“如果你真做不到,我就把简小棠带去给叶深,把家族戒指还给叶深,让叶深给我正名。”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太爱简小棠,我又岂会出这样的主意呢?”
示弱,“给简小棠做额叶切除手术,说棠了,我也只是想把她留在我身边而已。”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些事,伤透了她的心,一旦她思想健全,她是不会跟着我过的。”
“可是,我根本就离不开她。”
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不能给她做手术,我就换个人吧!”
“反正,能做额叶手术的医生,世上多的是。”
“之前,我以为你会像叶深一样有魄力,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比起叶深,你差远了。也难怪你父亲从小就会把叶深重点培养,而对你不闻不问了。”
“我不比叶深差。”
叶乐愤怒地说,“不就是做一个额叶切除手术吗?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我做就是。”
肖风闻言,笑眯了一双眼镜后的眼,口上说着示弱的话,“阿乐,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了解我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叶家。”
“叶深抢了小棠,我不想找他,而你是我朋友,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你身上了。”
“再者,今天这手术一做,叶深肯定会嫌弃小棠的,而我,我会用我的生命,一生一世地对小棠好。”
“即使小棠变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棠痴,在我心中,她依旧是那个阳光活泼的女子。”
叶乐闻言,淡淡地说,“都是情惹的祸。”
随即道,“你出去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平平安安走出手术室。”
肖风走后。
叶乐对简小棠说了声‘抱歉’,便拿起了旁边的剃头刀,给简小棠剃头发。
只是,他刚下第一刀,肖风就闯进了手术室,对着他,“叶乐,叶深来了,你快走。”
肖风弯腰去抱简小棠时,被尾随肖风而来的肖磊,一个手刀砍晕了。
肖磊对叶乐说,“乐少爷,麻烦你帮我扶一下肖风。这孩子太重情了。我只有这一个孙子,我不能让他冒险。”
一行人,慌慌张张就离开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