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不幼稚啊!我吹一口,你就能摇出五个六了吗?”苏沫侧身坐在他腿上,玉腿交叉盘在一起,明知道这行为很幼稚,但还是忍不住对着竹筒吹了口气。
“诸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刘芒掀开竹筒,整整齐齐的五个六躺在桌面上。
“哇塞,真的假的?我真能吹出仙气吗?”苏沫满脸诧异地指向自己,不住地向刘芒发问着。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她有些欣喜若狂。
“牛批,哥们,你是个狠人,但这钱,兄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赵大炮起身,将刘芒面前的筹码一次性全部收走。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我们也摇出五个六啦,结果都一样,算是和局。”苏沫很不理解,明明都是五个六,凭啥算赵大炮赢?难道就因为他胡茬比刘芒茂密吗?
“小丫头,你是第一次来赌城吧。”
赵大炮叼着雪茄,拿食指轻轻一弹,颇为得意地解释道:“点数一致时,算庄家赢。”
“还有这规矩?为什么不提前说明?”钱赌光倒也无所谓,但这输得不明不白,让刘芒心里觉得很郁闷。
本来是专程砸场子的,结果场子没砸成,反倒把纺织工厂的股份都赔光了,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怕是会被帝陵嘲讽的吧。
“先生,我以为您都知道呢!所以并没有提醒。”服务生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请问,还要继续吗?”
“继续!”刘芒点燃一根香烟,气定神闲地吐了口头,在刘芒的眼前不停地挥舞着。
“记住,男人在赌桌上做决定时,女人不要插嘴。”
刘芒胳臂猛地一使劲,将苏沫的小脑袋按在怀里,腾出另外一只手,招呼道:“还是老规矩,全部筹码,一局定输赢。”
“哥们,真够痛快的,我赵大炮今天舍命陪君子,陪你堵到底。”赵大炮将原先的筹码,连同赢刘芒的四百五十亿,全都一次性地推到了桌前。
刘芒无奈,只得将琪琪从窗外抓回包间,丢在大床上。
将包间的门从里面反锁,在墙壁上刻下“西门女婿到此一游”,然后刘芒跳窗,绕到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