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人有欲入内探知情况的,这一出一进,自然就拥塞在了出口处,最终只有在出口等死的份。”狄光嗣不无感慨说,“火慢慢燃烧,烧了很多东西,比如兵器甲胄的库房大门,存活下来的,只有被一道石门隔开的石厅中几百县民和匠户。”
“这也就是,你说很讽刺的原因吧?”李弘问说。
“对。当烈火袭来之时,之前放下石门的那个守卫还想用钥匙打开石门躲进去,可他的速度哪能比得过火势蔓延的速度,自然就只有被烧死的份了。”狄光嗣反问,“这难道还不够讽刺吗?”
总算说完了,狄光嗣又倒了一杯清茶,咕嘟,咕嘟,咕嘟,几口就喝了下去。
“啊。殿下,还有疑惑吗?”狄光嗣笑着问李弘。
李弘直接摇头,然后笑笑说。
“没了。狄兄弟,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
幽云岭发生的异事,任谁来看,恐怕都会认为是鬼神作祟,但你怎么就能,把一切看似无关的东西链接起来,从而合理解释呢?
你这番推论,合情合理,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质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如此厉害的推理分析能力。”
狄光嗣干笑了几声,心道: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既然殿下,已然释疑,我就不多打扰了。”
狄光嗣赶紧开溜,跑回房间休息去了。李弘见状,也打发桓彦则去休息了。
腊月二十九,亥刻将尽之时,大多数人都已进入梦乡,可偏偏有一个人影从文水后衙跃出,往武氏别院奔去。
腊月三十,除夕夜,狄光嗣注定无法轻松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