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评估应该不难才是,特别是让七阶高手做这般屈辱的事情。
要知道,他若是给一张关键地方标记错误的帝国地图,再使一招关门打狗断兽族的后援,再一招金蝉脱壳和替罪羔羊便可以摆脱自己叛徒的身份一变变成救世主。
而帝国内部的兽族没了后援,就算是想用以战养战的方式蚕食帝国也是完全不可能的。帝国可以和南方诸国申请援兵,兽族就算能绕那么个大弯和南方诸国有所联系‘里应外合’但是情报速度也是完全跟不上的,所以到时候的情况就是兽族死一个少一个,但是帝国却有源源不断的增兵。这种简单的风险判断,以狐族的智慧不会推测不出来吧。”
封鎏的疑问让阿索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你喜欢高估别人的能力,顺带低估你的能力了。”
“……我到觉得是旁观者清。”
“也有这方面因素。但就是让你和那些老狐狸对上,你恐怕也丝毫不落于下风。”阿索莫摇了摇头,“汉克的事情我暂时不想说,我现在只想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我的记忆也全部复苏。但是,我还是想继续跟着你,可有些东西我无法回避……你说,我到底是该遵循自己的意志,还是……为了我的国家。”
“呃……这么纠结的……呜。”封鎏下意识的将眼角向一旁撇去。正待想些什么做回答时,却感觉到脖颈间一丝凉意袭来,那一把利刃已然来到脖间。
“我在等你的回答。”冷淡的声音是从背后传来,那一丝蚀骨是寒意令封鎏几乎站立不稳,如冰冷的剃刀要将人的骨头都一块块的剃出。
“如果我回答为了国家,你肯定是一刀把我切了。”封鎏抽了抽嘴角,“但我同时也觉得,如果我回答为了自己。你还是是要一刀把我切了。”
阿索莫不言。手中的刀刃却是逼近一分。
“好吧好吧,刀稍微隔开一点距离,总要给我喉咙起伏的空间不是……话说你这是第几次把刀架我脖子上了?”封鎏用凝聚斗气的食指将脖子前的利刃推开一点点的空隙。
“最后一次。”阿索莫冷冷道,忽然是眉头一皱,一只手按住封鎏的脖子,一声低叹。旋即是收起了兵刃,看向房间的四周。“偷天换日是么,你比半年前厉害多了。我小看你了,原来你是有这等把握才敢与我独处。”
“不好意思……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老婆,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给予绝对的信任。”封鎏略微带着点尴尬的笑声从一旁传来,空气中一阵波动,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原本阿索莫所在的沙发之上,这却是他这几天和凯瑟琳那学来的幻术,却没想到竟然是用在了这里。
而被阿索莫利刃所威胁的,自然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人之常情。”阿索莫淡淡道,看到封鎏将沙发上的傀儡收起,便是在这沙发上坐下,“你若没有防备,我会更失望,不过你似乎毫不在意,我刚刚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如果真的不害怕,现在就不是坐在沙发上和你继续讲了,你可以稍微过来一点,就能看到刚好是在你的视角盲区的我在桌子下的脚,还在抖呢。”封鎏嘴角抽搐,“你……不打算再胁迫一次了?”这疑问中的确是有着一股胆怯。
“那是最后一次。”阿索莫看向封鎏,眼神中带着一种理不清的纠结,“但,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呼……”不过我也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给你砍两次的不是,封鎏正了正神色,此刻是完全放下心来。
他的防备只是以防万一,心里头其实并不是很担心阿索莫真的会下手,不过的确是差点给吓尿了。
半响后,封鎏完全镇定住心神,开口道,“曾经有人说过,不要问你的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而应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些什么。好吧,也许你无法在历史的典故上找到这句话,总之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了,顺带一提,这是一位政治家说的话。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国就成了一顶大帽,就好像‘皇帝的旨意’一样,国家,皇帝,对某些人而言不再是用来放在心里尊敬,而是用来随时挂在口边,让别人去送死而让自己可以坐享舒适生活的绝妙借口。所以我一直觉得,真正爱国的人都喜欢闭上嘴,默默地用行动证明一切,而爱权势爱地位爱金钱的人,则喜欢用嘴巴说明一切。你刚刚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觉得这种行动一定程度也能说明一切了。
恩恩,好吧,这是题外话。总之如果说我是你。绝对不会再理会这样的国家,不给他主动造反就已经是够爱国的了,但是我们毕竟不是一个环境下长大的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在我眼里,国家。就是一种精神的寄托。人呢,总是喜欢把精神寄托到自己以外的人,事物或者精神上,作为集体主义生物这是可理解的事情。而自私的人喜欢将全部精神寄托在自己身上,无私的人会将大部分的精神寄托在周围身边人。乃至更多的集体身上。
那么,阿索莫,你的精神寄托到底在哪里?”
“我……”阿索莫眼中微微闪过迷茫之色,摇了摇头,垂眸,“没有寄托。”
“所以你失忆的时候才会跟在我身边,纯粹是随波逐流……不好意思,我刚刚把和英雄们的联系屏蔽了。现在暂时开通一下问了个问题。”封鎏的话让阿索莫神色一顿。却是冷冷的等着封鎏的再次开口。
“嗯……回来了,把他们又屏蔽了去。”封鎏感觉自己就像是开着qq在聊天一样,“这么说吧,你知道的,我召唤出来的人,都是来自某个世界的英雄们。就像赵信,他所属的是一个叫德玛西亚的国家。一个简直是传说中那样完美的国家,和平。公正,幸福,所有美好的形容用在这个国家都不为过,赵信是这个国家的皇室总管,他在外面我不方便联系他,我刚刚问了另一位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将军,盖伦,他的家族是德玛西亚的高层贵族,我问他,如果哪一天德玛西亚遇到了灭顶之灾,需要他放弃一切包括他的尊严来守护这个国家,他是否愿意时,他毫不犹豫地给了我肯定的答案。当然,后来我追加了一个问题,我说若是要和你的爱人作对呢,他则迟疑了一下,却依然表示,国家更重要。”
阿索莫点头,“这样的国家,值得守护。”
“同时,我也将这样一个问题问了另一位将军,卡特琳娜,这位将军是诺克萨斯的女将军,同时也是一个杀手,家族是诺克萨斯的高层贵族,如果说德玛西亚是光,那么诺克萨斯就是标准的黑暗,一个****的国家,人民对国家而言几乎就是战争机器,在这里,没有力量就只能苟且偷生,随时等待死亡的降临,并在饥荒的折磨中求生,或者像你一样拥有不俗潜力,并且运气好的哪天在贫民窟里被某个诺克萨斯的贵族给捡到,培养成致命的杀手。
那位女将军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只是非常短暂的一切,然后给我一个坚定的答案,会。她会犹豫的理由我是大概知道,她有心上人的,虽然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好了,别问我怎么知道这种八卦的,你觉得这样的国家,值得吗?”
“这样的国家……”阿索莫微微沉默,开口道,“是洗脑么。”
“她似乎是一名天生的杀手,从小别人家女孩子喜欢关心洋娃娃连衣裙时,却只对刀感兴趣,换而言之,她喜欢暴力和杀戮的快感,而诺克萨斯正是一个可以满足她这种心理的国家。当然,这也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洗脑。”封鎏道,“他们两个的国家性质截然不同,我相信就是以你的角度来看,诺克萨斯都是一个不值得守护的国家吧。但是他们两人的答案却是完全相同的。所以……我觉得关于你该怎么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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