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一白一灰两道身影在半空中交缠打斗,只听得兵器的破空声,利爪的嘶啦声,火花四溅,打得难解难分。张道人左手持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他暴喝一声去,符纸犹如有了生命般自动飞向白狐。白狐用身后的一尾向符纸扫来,尾巴和符纸碰撞发出砰的一声,符纸瞬间爆炸。就在此时,张道人右手持利剑冲来,白狐尾巴被炸顿时法力不稳,慌乱间被张道人刺中了左心房。白狐吃痛,震退张道人,放出臭腺里的雾气向身后的杂草丛窜去。张道人躲避不及时误吸了雾气,昏昏沉沉间戒备下降,正要跑出雾气覆盖的范围时,谁知那白狐根本没有逃窜,它在伺机而动准备伏击张道人。张道人眯缝着双眼,感觉到危险的来临,毛孔收缩浑身紧绷,立剑于身前格挡。白狐一击不中迅速撤退,张道人紧追不舍。一追一逃,密林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一人一狐都是快速出手,然后又警惕的后退,追逐击杀,谁都没有如愿杀了对方。白狐最后逃进了更深处的密林里,张道人在两人无数次交手间腹部受了一爪,权衡利弊间选择了放弃继续追击白狐。
“所以,师父你的意思是我去当诱饵引它出来?”王琬琰听完张道人的说法,自己脑海里又演练一遍,这才慢慢消化这庞大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