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要水漱口,没办法,他们都不给她糖吃,自己只能喝点水去去嘴里的药味。王琬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不想喝药啊!
王琬琰终于痊愈了,当方琦宣布裁了那一刻她直接跳下床冲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请人帮忙彻底打扫屋子,屋子里点燃了熏香,清雅的香味使人心情舒畅,王琬琰开心的笑笑,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那先前是猪过的日子?”张道人看着不停折腾花瓶的徒弟拆台道。
“师父……”王琬琰将一枝桃花插进花瓶里,回头对张道人说,“先前那是病人过的日子。”
“你这桃花哪儿来的?”张道人指着粉粉嫩嫩的桃花问道,明显是刚摘下来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不知道啊,早上起床后发现放在窗柩那的,没人来认领我就把它拿进来了。”王琬琰摆弄着花瓶,得意洋洋的问,“好看吧。”
张道人眼里的凌厉一闪而过,笑着嫌弃道,“不好看,难看死了,只有你们女孩子才会喜欢。”
王琬琰撇撇嘴,笑嘻嘻的回答,“是啊,女孩子嘛,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