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人,冷轶点点头表示这个办法可以试试,闻兴别过脸不愿表态,张道人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掌门艰难的开口说道,“就按照松柏说的试试吧。”
闻兴不可置信的喊了声师兄,最后无奈的转身走了。
冷轶回到了静室外的广场上,蓝韵还是奄奄一息的被束缚在阵法中央,蓝山在阵法外眼泪汪汪的哭喊着还我师兄。
冷轶走近蓝韵,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他混不在意眼前的景象,冰冷的双眼好似没有情绪冷冰冰的机械人,他张了张嘴用嘶哑的嗓音说道:“蓝韵,你初来戒律堂时我就提醒过你,事情没有做错错的是你的心,但是一年的时间你非但没有想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反而变本加厉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蓝韵的脑袋晃了晃,迷迷糊糊间听到耳边有人在低低的对自己说话,但是他无法回应,疼痛席卷全身,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顿了顿冷轶继续说道:“你既入了魔,按本门规矩本该处死,但念你年幼无知,且还未犯下滔天大祸,遂罚:废除灵台。”
蓝山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的看着冷轶,眼中起初是茫然,随后变成了震惊惊恐。
废除灵台对于修行者来说相当于去了半条命,剩下半条命只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并且还会常年病痛缠身,寿命不及普通人的一半。简单来说就是普通人过一天,对于废除灵台的修行者来说其实已经过了两天,这多出来的一天就是因为灵台损毁自身精气泄露而多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