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盛满了笑意,只是那笑不达眼底,显得有些冷漠。
“大师从未出过庙门,又从何得知?”
老和尚捻着佛珠唱了声佛号,“佛曰:不可说。”
呵呵……东方公子冷笑一声,装神弄鬼。
拂袖离开的东方公子又转了回来,“老和尚,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你的佛可做了什么?”
型尚披上了老和尚的袈裟,红色的袈裟拖在地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孝,本来就还是个孝。
型尚对他行了佛礼,像他师父一样慈悲和善,“阿弥陀佛,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圆寂了。施主有何事?”
死了?
东方公子突然没了刚才的气焰,愣了愣转身离开。
走出庙门,型尚从里面追了出来,“施主,师父临终前曾说“凡有所相皆是虚妄”,小僧曾以为师父是说给小僧的,现在见到施主,小僧便明白师父那句话是说给施主你的。”
型尚说完之后就进了庙里,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诵经的声音,悠悠扬扬,不疾不徐,就像老和尚一样,说话都带着慈悲,念经也是带着庄严和佛理。
东方公子反复琢磨老和尚的话,没琢磨透彻,便觉得老和尚死了也要装模作样愚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