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个东西确实有点不好掌握。
他喜欢的女人得不到,偏有个不喜欢的又不放过他,硬要跟他成亲,活生生将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给逼迫成了这么个,这么个……啧啧啧,老子都找不到词儿来形容他这前后反差这么大的模样。
要是别人还好办,关键是这个不喜欢的人还是桃花,令老子都头痛。
哎,他也是个苦命人啊。
孟浩然只觉程锦与自己乃是同病相怜,于是他便一把拉住他,很是豪气的说道:“走走走,到春风楼去好好喝几盅,今日本官请你!”
程锦偏头一看,又是孟浩然,依稀记得昨日见过他。
程锦如今已对这位孟大人不太感冒了,所以,他便只有气无力的回道:“孟大人,多谢了,不过在下只想借酒浇愁而已。”
“老子也想要借酒浇愁啊。”
“既如此,那就不去酒楼,你跟我走吧。”
“还去昨天那家?”
“嗯。”
“那个破酒肆有什么好消遣的?要喝就喝好酒!春风楼里不仅有好酒,还有美人作陪,屋子还很香,去了心情必定好。”
程锦摇摇头,仍是往前走。
“怎么?为何非得去那儿?”孟浩然只得跟上。
“那酒肆好,卖的酒更好,那可是有来历的。”程锦便摇了摇有点昏沉的脑袋,漫声唱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
这唱词儿孟浩然已听程锦嚎过了,让他此刻当面再听一遍,只怕老命都要除脱。
孟浩然蹙眉,赶紧打断了他:“妈的,喝个酒都要搞得这么弯酸。行行行,就你小子有学问,今日老子就跟着你走。”
说着,他索性就拖着程锦的臂膀往那家酒肆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