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双双出门去寻个有水的地方跳进去。可他转念一想,浩然兄没有内力,又没学过武功,上阵杀敌也只凭着一股蛮力和不要命的闯劲儿。这南方湿冷之地,泡一个晚上,他怕多半要废了。
就在程锦犹豫的空档,定力比他差得多的孟浩然竟然抱住了他蹭啊蹭,口中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哥啊,哥啊,我好难受。”
程锦感受到孟浩然浑身如火炙一般,他立刻屈起手指,使劲儿弹了弹孟浩然的额头。
眼瞧着孟浩然那前额上立竿见影的鼓起了个包,他人也跟着清醒了些,程锦毫无愧色,当机立断道:“没办法了,必须得尽快找个女人来解决问题!否则,若时间捱久了,那药对你身体有损,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孟浩然听了,使劲儿摇了摇头,以便令自己能更清醒些,他脱口而出:“哥啊,可是这个时候去找谁啊?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啊,我已经发誓要对桃花忠贞不二!”
程锦心道:你说的何尝又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当年若不是王媛使诈,我到现在也还是个童子身。
此刻倒是有个现成的女人,那可是一颗上好的灵丹妙药啊。只是……不管了,时间紧迫,保住人身体健康要紧!
孟家可是三代单传,作为孟浩然的兄弟,他有责任保证孟浩然能传宗接代。
程锦便一推孟浩然,道:“桃花就在那里,你赶紧去找她要解药吧!”
孟浩然又是一呆,跟着犹豫的说道:“哥啊,可是……”
程锦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他只想赶紧安顿好了孟浩然,自己也得去找解毒之法啊。他急急的打断了孟浩然,哄道:“你们不是快要成亲了么?迟早都有这么一天的。何况,你只不过是将洞房之夜提前了十几二十几天而已,快去吧。”
“哥啊,可是……”
“别可是了,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她早就没办法嫁给其他男人了,你还不赶紧去接收了她?”
“哥啊,可是……”
“去吧。早一日得到她,你也能早一日放下心来,免得你整日担心她和其他男人跑了。”
“哥啊,可是……”
程锦早已不耐,再次迅速打断了他:“莫再啰嗦!”说罢,他就要闪身奔出房间去。
孟浩然及时拉住了程锦。他咽了咽口水,终于将想说的话说出口:“哥,我只是想说,我感觉我中的这个药好像有点猛,我,我怕她承受不住……”
程锦面色一僵,耐着性子安抚他道:“咳,安心去吧,你就当是那次她将你骂得当场晕厥还的债。”
程锦说罢就要走,孟浩然还是拉着他不放,“哥啊,可,可是,也许会不止一次,不知道次数多点,她能不能承……”
程锦再也受不了了。
孟浩然这厮,到底是在他这里寻求心安理得的理由,还是在撩拨他?!
程锦重重的哼了声,骂道:“混蛋!你不会当这债是利滚利的倍贷?今晚是她在连本带利还你的债!”说完,程锦再也不想理孟浩然这混蛋,一把推开他,就径直奔出了房间。
孟浩然听罢,嘿嘿傻笑了一下,心中再没了负担。他早已撑不住了,于是,程锦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迫不及待的,又东倒西歪的往桃花的大床走去。
孟浩然抖着手,掀开那从床顶一直垂落在地上,正随夜风悠悠飘荡着的层层粉色纱帐。他看了又看床上那颗美丽的解药,亦或者说是一顿诱人的大餐。
他只觉此刻恍如隔世,又觉似身在梦中。
唔,既然是梦,那便安生做个好梦吧。
孟浩然再也等不得,便如饿狼传说一般扑了进去……
经此一遭,孟浩然终于知道,程小弟是骗他的了。
因为,桃花叫哥的样子,根本就不似他叫程锦那样的!
孟浩然做梦都没有想到啊,那女人叫哥的模样竟然会是那样的,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啊。
她这是在练吸星大法吗?若他身负绝世武功,她也必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的神功给废了的,真是令人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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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外面就有一条河,便是那情歌中唱到的洗马河。行宫被洗马河环绕,它是它天然的护城河。
程锦安顿完了孟浩然,即刻出了桃花房间,迅速往洗马河奔去。他奔到河边,四下瞧了瞧,然后就找了处隐秘的位置,跳了下去。
浑身的燥热立时得到纾解,他的神思渐渐清明,脑中不再混乱一片。人也重新变得耳聪目明起来。
于是,他便听见了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程锦悄无声息的将脑袋完全没入水面之下,很快岸边传来韩青书的声音:“雁大哥,如何了?”
“东西已经拿到手了。”雁南飞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书信模样的东西,一边高兴的说道:“呵,这巴根狡猾得很。我一路跟着他这么久,也寻到多次机会下手在他身上搜寻,可总也没有找到。却原来是他早就将这东西偷偷弄回了牙狼藏着了。”
“临风,亏得你提醒我啊。我后来才晓得,他也真是胆大心细,居然将其绑在秃鹫腿上,按着平常传递消息的方式带回了牙狼。我还道这东西怎么着也该在他自己身上揣着才踏实啊。”
临风?
程锦惊疑不定。
这韩青书难道另有身份?他跟雁大将军竟然这么熟。
韩青书回道:“巴根确实很有头脑,所以,在牙狼明里暗里支持他登上皇位的人很多,而他也才敢无所顾忌的反复毁了与我周国的盟约。哼,他完全就是将自己当成未来牙狼国主看待了。”
韩青书接过雁南飞递来的东西,月色下将纸张展开看了看,喜道:“没错,就是它!字迹跟我在赵锐那里窥见的一模一样,印章也是这么个样子。雁大哥,辛苦你了。啊,对了,你最后是怎么找到的?”
“哈哈哈哈,说来运气真正好!趁着今晚众人都去了广场那边参加情歌会,我便偷偷去了巴根的寝宫碰运气,试试看能否找到。结果给我碰到他那两个弟弟到他房间里偷东西,便敲让躲在房梁上的我看见了这东西的藏身之所。”
“是么?呵呵,果真很有运气。”韩青书将那封信收进自己怀里,又道:“就算赵锐这次起事失败,皇帝念及亲情不杀了他,可有了这个证据,哼,一个通敌叛国的大罪扣下来,他不死也没命活了!”
雁南飞点点头,“正是如此,这个东西若交上去,秦王便再也翻不了身了。”
“翻身?我要的是他再也没有生还的余地!”
两人站在河边静默了一会儿,韩青书皱眉说道:“京城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雁大哥,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啊。”
雁南飞笑着安抚道:“临风,七月初七不过才过去了五日,消息没那么快传到这里,恐怕还得等两天。况且,京中若有大事发生,戒备一定很森严,想要将消息传递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韩青书轻声道:“但愿如此。”
雁南飞便道:“你若不放心,明日一早,我便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去看看太子殿下。”
韩青书这才展颜笑道:“好,只有再次劳烦你了,雁大哥。若不是我不方便消失不见,我一定亲自走这一趟。”
“我长期戍边,没京城里的人盯着,行事方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去就是了。再说,没有战事的话,我待在边疆,日子都要淡出鸟来了。”雁南飞调侃道:“我说临风啊,你都还没有正式出山呢,怎么,你这就要开始跟我客气起来了吗?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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