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感染,发了炎,需要挂一支消炎药水。
护士熟练的替夏轻舞扎上针,晏止凌嗓音冷沉的问医生:“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病人等会会醒来,你们家属最好留下一个人来守夜。”医生回答道。
Ida自告奋勇:“我来守夜。”
谁来守,这个医生并没有意见,点了点头后,领着两三个护士离开了病房。
晏止凌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病床上夏轻舞的样子,他的眉心就像打了死结一样,紧紧拧着。
随后,他转过身,跟安云希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安云希自然没有异议,今晚已经这么晚了,Ida留下来,他们两个明天再找时间过来看夏轻舞,就够了。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病床上的夏轻舞突然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喊:“止凌哥,救我……”
“晏先生!”Ida闻声,赶紧喊住晏止凌。
晏止凌的举动似是下意识的,他手长脚长,几个大步奔回刚才所站的地方,俯身叫着陷入某种噩梦梦境中的夏轻舞,嗓音轻柔:“轻舞,止凌哥在,谁伤害的你,止凌哥会叫他十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