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泪珠突然掉了下来。“不要哭,绿珠,你要记住,这是一个女人一生的恨,你要铭记这种痛苦,一刻也不能忘!”
绿珠颤抖着接过匕首,侧过脸去,划动伤痕,让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血液横飞,师骆牙床打颤,疼的她眼泪不断从眼里流出,可她偏不喊一声痛。
这种事情绿珠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但饶是如此,她仍然很害怕,到底是怎样的恨,能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自残?
过了许久,那些伤痕已经全部被再次划开,整个后背血淋淋的,令人不敢直视,绿珠给师骆上了药,缠上丝帛,然后心翼翼搀扶着她回到床榻上。
师骆脸色惨白,她躺在床上,看着绿珠“好孩子,快上来吧。”绿珠点点头,将自己的衣物也全部退去,一丝不挂,她上了床,依偎在师骆怀中,师骆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背,她的臀,她的大腿,她全身上下。
“好柔软的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给那些猪狗不如的臭男人真是暴殄物,好孩子,你就一辈子陪妈妈好不好?”
绿珠轻轻点头,师骆笑的更加开心了,原本惨白的脸此时竟多了几分血色。两人依偎而眠,绿珠忽然开口问道:“妈妈,那曹家公子该怎么办?”
师骆冷哼一声,不屑道:“放心吧,一个二世祖翻不了,就算有汾田候当靠山,想吃掉我听雨楼,他还没那个牙口。”绿珠愕然地扬起脸,神情颇为不解。
“你是想问为什么要让魏鞅去处理吧?”她轻笑一声,摸着绿珠的脸,面容慈祥“好孩子,因为这是陛下让我这么做的啊。”
绿珠更加不解“我们需要顾忌皇帝吗?”
“不需要,可‘它’的命令不容拒绝,谁拒绝谁死,因为,‘它’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