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笏,出列拜服道:“陛下明鉴,老臣事从先帝,已有二十有一年,虽未为朝廷立下大功,但二十一年来,臣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不敢有半点懈怠,今臣受人陷害,还望陛下看在臣多年辛苦的份上,为臣做主!”
刘邦听罢这话,肚子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让你的事情的经过,你照实就是了,一上来就摆元老大臣的架子,这是给老子施压吗?”
他强按下心中的不悦道:“杨卿劳苦功高,为我大渝下所做的贡献,朕是知道的,不过,朕现在让你,你儿子杨封岚究竟是怎么被人冤死的?
你又为何在朕的亲政大典上,声泪俱下,控告蔡商,顾让两位卿家?话听清楚了,可不要答非所问啊。”
众臣闻言大惊,皇帝这是有怨气啊,看向杨邛的目光都不免带上了几分冷意,他今十有八九是没办法洗清冤屈了!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琢磨,等杨家倒后,该如何接受他家的产业。
蔡商低着头,满脸的讥讽,他动了动嘴唇,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杨邛脸色一白,跪倒在地哀求道:“微臣自知言不得体,扫了陛下的兴致,有罪,有罪!”
刘邦叹了口气道:“令郎被害,杨卿失了方寸,也是可以宽容的,朕不会怪你,卿只需要陈述事情原委就是了,朕自会为你做主。”
杨邛喜极而泣“陛下仁慈,老臣感激万分——”倏地,他突然抬起头来,指着蔡商,顾让两人厉声道:“臣要弹劾蔡商,顾让两个朝廷蛀虫,奸佞贼子!”
众人再次大惊,刘邦也被他这话雷的外焦里嫩,半晌不出话来,“看来,这家伙真是气昏了头啊,控诉蔡商之类的话,在校场上没问题,众人都道是一时气话。
可这是在公堂上,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凭空指控堂堂朝廷三品大员,而且一告就是两个,空口白牙的,后果你可想好了吗?”
刘邦对他已经是失望透顶,魏鞅来信,杨封岚的事情是他故意给蔡商下的套,只要杨封岚一死,杨家可有可无,保不保都由刘邦来决定。
刘邦原想着,如果杨邛识趣,能投在他的麾下,他就发发善心,虽然不能替他儿子伸冤吧,至少能保证他杨家不倒。
可谁知,这家伙竟然这么糊涂,他的没错,他做官这些年,的确没立大功,也没犯大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这又能明什么?
什么都明不了,相反的,这是他无能!他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表现!没有功绩,你什么都不是!世道就是如此。
“这样的官员,我要来何用?还不如赶紧清理出去,给其他人让让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