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老子日后算账,扒了他们的皮?还是,他们压根是有恃无恐?”
曹禺没有理会刘邦阴沉如水的脸色,他挥了挥手,两个下人掀开棺材上的一匹白布,从棺材盖上取下一块牌匾,然后立起,只见红底木匾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朝廷柱石!
“这是先帝为奖励老臣多年的功绩钦赐的‘功德牌匾’,老臣今日将它与犬子的棺木一同拉到先帝灵前,就是想求一个交代!如果陛下不为臣做主,严惩钟杨两家,老臣满门家就跪死在这灵堂面前!”
罢,他便面向太庙大门,长跪无言。
刘邦只觉得被五雷轰顶一般,手足无措,愣了半晌,也不知道该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禁军士卒不断来报,灵觐门前人满为患,看样子得不到个结果是不会离开,下人都在盯着刘邦会怎么做。
太后的支持,多年的声望,这就是曹禺的底气,太阳高悬,已到正午,火辣辣的阳光照在那张牌匾上,几个鎏金大字反射的光芒十分刺眼,虽然云开日出,气温热,但刘邦只感觉遍体生寒。
“准奏!”他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