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可对自己,他一直都是无害的。
“有可能的话,还是救他一命吧。”刘邦还是不忍心,让一个无辜的老头不明不白带着全家送了性命。
“陛下,臣冤枉啊,你不能这么对待臣啊!”杨邛感觉到门外有人看他,一见是刘邦,他爬过来,手握着栅栏声泪俱下。
刘邦没有话,摆摆手,示意继续带路,见刘邦没有理他,杨邛开始哈哈傻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泼洒着稻草玩。
出了牢洞,太阳已经落山了,净街鼓正在敲着,刘邦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吩咐冯辟一句,对杨家族人不要太苛刻,就出了牢。
目送着刘邦的车马离去,狱卒头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像滩烂泥一样,怎么拉也不起来。
冯辟鄙视地看着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把你吓成这样?”狱卒苦笑着“那可是皇帝陛下啊!”
“也是,这陛下亲政之后,就是不一样啊,嘿,起来吧,别丢人现眼了,还有几个犯人没有审问呢,这破地方,鬼气森森的,老子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