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上的人是霍政派来的吗?还是另有他人?”刘邦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
魏鞅很快就收拾完毕,他对刘邦点点头,示意可以走了,院子外面,已经有不少胆子大的人探头探脑的进来看个究竟。
正门是没法走了,好在魏鞅想的很周到,后门已经有接应的人,自己的马车也被牵到了那里。
一轮明晃晃的月亮已经升起,大地仿佛降了霜一样,雪白一片。刘邦坐上马车,魏鞅等人在前方开路,街道的两边时不时传来一声闷哼。
那是在暗中窥视的人,都被魏鞅一刀结果了。
马车跑的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群人就来到了一家农户面前。胡不归敲了敲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将门打开,她见来人是胡不归便大笑着对里屋喊道:“娘,娘,胡大哥回来了!”
一个系着罗裙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全身是血的魏鞅与胡不归惊道:“哎呀,受伤了没有?”
胡不归笑着摆手“我没事,大姐,今还有贵人,咱们进去再。”
妇人与女孩这才看到,外面还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农户家的大门很,马车进不去,无奈,刘邦只好从马车上下来,吩咐把马匹牵进去,车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进了门,女孩怯生生地指着穿着华贵的刘邦问胡不归“胡大哥,他是杜候家的公子吗?杜候家的人都是坏蛋!”
“杜候?”刘邦疑惑地看着魏鞅。
魏鞅笑道:“她啊,平生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夜香坊,见到最尊贵的人家就是坊门前的杜候府,就误把您当做杜候家的人了。”
刘邦听罢,心里凄然,对于这个女孩,夜香坊就是她的全世界,殊不知,夜香坊是金陵三十六个坊区里最,也是最穷的。
他摸着女孩的头“我不是杜候家的公子,你别怕!”几人笑着进了里屋,胡不归哈哈大笑着,“阿茹,杜候家的公子算个屁呀,这位大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叫阿茹的女孩一脸的认真“胡大哥,你又骗我,我娘,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是皇帝!”
胡不归摸着下巴“没错啊,他就是皇帝!”
刚端着茶水进来的妇人刚好听到胡不归的话,身体不由一僵,手里的茶壶,茶具一下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