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身子,双腿还打着摆子,刘邦看着他道:“刚才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吗?”
“回陛下,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嗯,刘邦满意地点零头,这个人还算聪明“很好,朕希望其他人也和你一样,如果有半丝风声走露出去,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
内侍双腿一软,摊到在地,带着哭腔道:“奴婢晓得,奴婢晓得,陛下饶命。”刘邦有些心烦地摆摆手“明白就好,等王忠过两回来了,去找他要赏钱,行了,下去吧。”
“诺!”
内侍离开,整个殿里恢复了安静,地上狼藉一片,到处都是瓷片,瓦片,墨汁,刘邦握着林嫣的手,不知道该些什么。
“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动怒?”林嫣声问道。
刘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了一遍,林嫣听完,秀眉微簇“宰相明知陛下的忌讳,还要来求旨,这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啊。”
“是啊,咱们这位宰相的心可深着呢,就连朕也看不透,不定,他就是膨胀了,才来没事找事呢。”
“膨胀?”林嫣眨着眼睛看刘邦,对这个新词汇很是感兴趣,刘邦笑道:“朕听,有一种东西不食五谷,专门以食空气为主,他吃的空气越多,体型就越大,吃到最后,他就飘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就bo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