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的时候可是足足花了十两银子呢,这可是谢三郎整整一月的月银。
是故,谢嘉鱼只能表示欣喜,未有将这本书的实情说出来。
而现在,便算是物尽其用了吧,也算是为着她那好三哥挣一挣面子吧。
这书做得其实挺粗糙的,谢嘉鱼也难得费工夫,她知晓安国公颇为能鉴赏那字画,这书但凡有点功底的人皆能观出真假,便只有她那三哥,傻愣愣的被人给骗了。
这本书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不会有人真的去在意的。
这本书就相当于是给个出处罢了,真正在意她的人会更关注那张药方。
到时候自有人去拿给太医看,而只要但凡有些医术的人,都该看得出这张药方有多么精贵。
洗精伐髓,真的不单单是话本里说说而已。
这事儿解决之后,谢嘉鱼心中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她自个儿的身子她自个儿清楚,再也没有人比死过一次的人更惜命了。
只有真正身子骨不好的人才懂得那份痛楚。
倘若有一日,她的身子大安了,她必定要亲眼见见这大昭的锦绣河山,是不是如同《山河志》中一般秀丽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