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儿嘛。这虽是葬花,可也不能马虎不是,不然就失了趣味儿了。自认为想通了的平安,更是万事儿都听谢嘉鱼的了。
可在她不注意之时,谢嘉鱼单手在披风之中结印,将符纸中的如云放了出来。
安国公府上的花园变化不大,如云一出来便有些呆了。眼前很多景致都是当年她与她一同设计修葺的。
这府里当真处处都是往事。
她也明白谢嘉鱼的意思,让她出来便是想让她寻了那埋骨的地方。这不是她可以胡闹的时候,纵然是心里再苦,也要忍着。
她瞧了瞧方向,又闭眼感受了一番,便向前飘去。谢嘉鱼状似悠闲的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如云便停在了假山边上的一处地方上。
她蹲在地上,用手扒拉着一块地儿,谢嘉鱼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又召唤她回了符纸。
如云的魂魄并不强健,不适合在外面太久。
寻到了地方,事情便好办了许多。她又带着平安回树下等喜乐,不一会儿喜乐便到了。
“娘子,花锄拿到了。”
谢嘉鱼点点头,“我衙地方,我们去将这儿花儿葬了吧。”说罢,便向着假山走去。
那地儿就在假山边上,这地方原本也是有植物的,可不知为何,这里的植物长得稀稀疏疏的,与鸿禧院中的完全不同。她想不通这些道道,便也不去自我纠结。
她接过了花锄,轻轻的挖开了这土。
安国公府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