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安国公夫人眼睛一亮,觉得妩儿心中肯定是有瑾之的,只是她自个不觉得罢了。这样倒还好,多接触接触就好,她让他们订婚是希望两个人都可以幸福,而不是为了这世间多一对怨偶。若是这样,还不若毁了这婚事。
“你能想到这儿,说明你还没有糊涂到底。你和瑾之的事儿,娘会和你爹好好说道说道,你心里也别积着事儿。伤害自个儿的事儿可一不可再,你身上哪怕破了点儿皮,娘也是会难受的,知道了吗?”说完她眼神一凛,“那燕致远的事儿,娘也会处理的。”
“我知道错了,不会再这般鲁莽了。”她的身子不单单是自个儿的,也是她爹的,她娘的,她兄长的。他们从小把她当眼珠子一般疼爱,她实在是不该。
“祝嬷嬷,去将娘子扶起来。虽是烧了炭,可这儿地上到底凉,知道错了就行了。”
祝嬷嬷早就想插话让夫人松口了,这下子夫人自个儿松了口,祝嬷嬷自然欣喜的将谢嘉鱼扶了起来。
待她坐下后,祝嬷嬷不知又从哪里寻来一个手炉,递给她抱着。
“平安和喜乐到底年纪小了些,不知道规劝主子,便罚她们三个月的月银。”这个惩罚说来实在是很轻了,谢嘉鱼心中也松了口气。这事儿就怕娘心中有疙瘩,连累了她们便不好了。
说到底也是她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