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你要是能从咱七爷儿拳头底下跑出去一局,我阿克敦以后就给你当孙子使唤!”用那比女人还精细的手啪啪拍拍着胸脯,阿克敦瞟着一双狐狸眼,一派老神在在的给眼神儿早就醉的不知道飘哪儿去的延珏扇着扇子。
话说,您瞧见过闭眼睛也能划拳的人没?
诶,咱七爷儿就是这头一号儿,才刚几个时辰的轮番敬酒,原本酒量不咋地的他那三魂七魄早就不知道跟哪个神仙下棋去了,若不是这些个吃酒行令他成日耍,早就一坠脑袋砸桌子,找魂儿去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三星高照!四季发财……”
瞧瞧,这小半个时辰又过去了,那察哈尔精卫还一局都没胜过,可延珏却是比划乏了,他到没多说话,只是那横了一晚上的那俩剑眉往鼻梁中间那么一插,再也没人儿再敢比划了。
局散,大伙儿扛着延珏回新房的时候,阿克敦一脸贱笑的损着脸越发紫的精卫,“我说你这人,愿赌他就得服输,输不起就黑脸这事儿,嘿,忒没劲,知道不?”
精卫也是个不扛激的主儿,一股子蛮劲儿揪起阿克敦的脖领子,“不行,再赌,这回我跟你赌!输了的要给赢了的当一年孙子!”
“赌就赌,谁怕谁!就是这大半夜的咱赌啥?”
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窗子上的大红喜字儿,精卫道,“就赌待会儿七爷儿和嫂子是谁先扑了谁!”
“诶,这个有意思!我也下注!就赌咱七爷儿先扑!”
“我也下注!”
“也参我一个!”
阿克敦还没开口,这等着闹洞房都等困了的大伙儿一下让这点子给弄精神了,一个个的往上拥着起哄。
“那我也赌七爷儿……”话才说一半儿,阿克敦就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压根儿不用抬头,他就知道那带着酒味儿的冰剑从哪儿射出来,于是,他俩条秀气的眉毛一耷拉,只好违心的道,“成吧,我赌新嫂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