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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回 爷闯阵刀光剑影 自擂吹有容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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酗儿倏的把谷子扒拉在身后,然,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加身。

“操,白吃饱儿。”掺杂着兴奋的风凉话响起,只见那早已一身血彩的延珏正从那人脖子里拔出那把蒙古剔,出来时,两道血槽已然漫溢。

扫了那才刚替丫头挡刀,满脸是血的酗儿一眼,延珏只道,“娘们儿家家的学人家耍什么大刀,边儿上玩儿去!”

“谢了。”酗儿颇诚恳,若是没有这主儿,她绝对难逃这刀。

“得,谢字这么大的事儿,甭老嘴上说,等回府了,爷儿慢慢跟你算。”贱呲呲的眨了下眼儿,撂下一句话,延珏扭身儿又朝砍的最凶的人堆儿里窜过去。

“诶!”

没走几步,酗儿唤他。

“又怎么了?”延珏不耐烦的转过来,见那猴儿有些为难的盯着自个儿,他也顺着那视线,低头瞅瞅自个儿,才发现原来他自个儿也是遍体伤痕。

阳光下,延珏呲着那白花花的牙,牛逼哄哄的扯嘴儿轻哼,“没事儿,都是皮外伤,死不了,大老爷们儿的,养两天就好了。”

“咳咳……”石猴子咳嗽两声,翻了个白眼儿,一句话戳破他那张‘美颜’——

“我是说你辫子开了。”

延珏斜眼儿一瞄自个儿肩膀头子‘凌乱’的披肩发,俊脸极不自然的一黑,一句话都没说,甩头就走。

呃……

“见天儿神神叨叨的。”石猴子啐了一声儿,也没空管那么多,只颠了颠肩膀儿,扛稳了谷子,四下瞄了一眼,待瞧见那路旁木头板架子底下好生躲着的婧雅,疾步朝那儿迈过去——

“你要什么,与我无关,可如果今儿谷子有什么事儿,我绝对让你什么都没有。”

在安放好谷子,又撕了条衣服给她勒上止血后,一脸是血的石猴子只与婧雅如是道。

“主子放心,婧雅与谷子情同姐妹,定是会尽心照料她的。”婧雅拿着手绢给开始发烧的谷子擦着汗,瞧着那一脸担心却已旋踵的石猴子,她急道,“主子你呢?”

“介伙儿人不是天理教,是奔着我的脑袋来的。”

石猴子没必要瞒着婧雅,只在婧雅那只惊噩片刻便一副了然的模样儿,可以猜出,她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而现下,她在哪儿哪儿便不安全,谷子已经剩半条命了,不能再多一分危险。

婧雅虽与她们不是一条心,但她没有动谷子的动机。

“你在介照看好谷子……”

“小心!”

只见婧雅大叫一声后,动作极快的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石猴子身后那人握刀的手扎去。

那身后之人闻声倒地,石猴子猛地窜起来,手起刀落的补了一刀,接着挑眉看向婧雅,轻笑,“看样儿,介簪子你用的挺顺手啊。”

“婧雅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在身上仔细擦了下那银簪子,婧雅又插回头上。

石猴子哼哼笑了两声儿,便也没在瞧她,因为就在她转身这会儿,面前已是站了七八个那从尸体堆儿里爬起来的‘血人’,每一个都举着刀,瞪着猩红的眼珠子瞧着她。

“上!”

不只谁低喊了一声儿,那几把大长刀同时朝猴子扎了过来,酗儿摒着一脸煞气,扬手挥刀——

挥刀嘛?

丢了累赘,撒腿儿跑啊!

别说她酗儿不过混了十年,就是那些身怀绝技的混了几十年的老混混儿,在七八把刀的面前,也不可能一砍七啊,那他妈绝对不是戏奏是神话!

但见酗儿一脚一个甩开那碍事的花盆儿鞋,跑的那叫一个脚下生风,忽的窜到那车前,忽的蹦到那马后,划着圈儿的绕着,给这帮大老粗绕那叫一个团团转。

“救命啊!”酗儿扯脖子大叫着。

她可没什么侠义儿女,英雄情结,地府门口儿,留步要紧。

“闭嘴!”一大汉直岔气儿的朝她砍了一刀,只见那一刀嵌进了车门柱子,而那眼尖跳开的酗儿则是转着眼珠儿啐道。

“小爷儿嗓子亮堂,奏他妈喊!”

接着酗儿张开手比划着喇叭状,喊号子似的大叫,“救命啊!~~~~~杀人了!~~~~~~”

嘿,这一嗓子,倍儿嘹亮!

不说那杀的差不多的延珏等人听的真亮儿,就连那得到消息才带兵赶来的精卫也是先扎到了这头!

“保护福晋!”面色黝黑的精卫抽刀一声喝,只见那百余精兵齐向这头奔来,然那些兵还没到地儿,那七八人中便有二人惨叫倒下——

您道是谁?

当然是咱们‘凌乱披肩发大侠’延珏是也——

只见他矫捷的是长腿儿各种迈,带着几个侍卫,皆是漫着一身杀气,一路狂砍,是左一个,右一个,几人划拉不一会儿,那些个大汉便都应声倒地。

“精卫救驾来迟。”精卫上前,甩袍单膝下跪,一众侍卫齐刷刷的随之一跪。

“起来吧,爷儿哪儿用得上救驾。”延珏哼了一声儿,撒么了一眼满地的残兵,瞬间嗷嗷牛逼,皇子气质迸生——

然,待精卫抬头,那眼珠子却是一惊,“爷儿,您的辫子——”

瞬间,延珏那俊脸由晴转阴,只黑着脸瞄了一眼那正擦着脸上血的酗儿——

酗儿又望望天儿。

如精卫般木讷的性子,自是瞧不懂这些弯弯儿肠子的眼神儿,兹一根儿筋的判定是这帮天理教徒所谓。

“这帮乱民!真真可恨至极!”

“乱民?”延珏轻笑,伸腿儿踩了踩脚下一半死不活的人的肚子,使劲儿碾了两下,直踩的那人口吐秽物,散着一股子浓郁的让人恶心的酒味腐味儿。

“都说那老百姓加入天理教不过是为了吃上白面,可你瞧瞧这个——”延珏又踩着玩儿似的狠跺了一脚,轻笑,“这满腹肥的流油,有酒有肉的,小日子儿过的恁么滋润,至于这么恨咱满人不?”

众人中那些脑子好使的倏的转过轴儿来——

“主子的意思是……”精卫皱着眉。

兹听这时,那被延珏踩着的大汉瞪着眼儿喊道——

“鞑子狗!废话少说!要么杀,要么剐,我们天理教各个儿都是条汉子!”

“呵呵,你瞧,这一急,连自个儿的馅儿都露出来了。”延珏使劲儿跺了两脚那肚子,忽的俯身,一刀便划开那右手手腕的绑布,众人只瞧那手腕上一道道的刀痕,瞬间了然——

呦喂——

一旁急着给谷子找活口的郎中的酗儿也不由的在心里叹服那顽主儿的脑袋,嘿,真他妈是千年王八的道行,倍儿精儿。

恁说这但凡听书的都知道,兹有那绿林中人拜把子才会歃血为盟的割腕放血!

精卫大声一喝,“哪来的胡子!居然扮天理教刺杀王爷!说!是受了谁的指使!”

“哼!”那大汉重重一哼,高喊一声,“若要吃白面,除非林清坐了殿!”便一使劲儿咬了舌头。

“不好!”延珏忽的变脸。

却听这时,四下残兵纷纷高喊着,“若要吃白面,除非林清坐了殿!”

“留活口!”精卫一声大喝。

然,那咬自个儿舌头总是快过迈腿儿。

“嗨——”精卫拍了下脑袋,闹心不已。

“算了,既然这些人都能咬了舌头,那咱们带回去也不会说出来什么,还是先把这些尸体送往大理寺,瞧瞧能不能查出来什么。”延珏边吩咐着,边揪着一块儿破碎的衣服擦着那把蒙古剔上的血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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