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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八回 月下不看女娇娥 灯下不看玉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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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事实上,于得水果是了解那二位的。

才走道院子当间儿,就在那酗儿一脚一个准称的‘剜心脚’下,延珏吃痛的手一松,那肩膀上猴儿灵巧的蹦了下来,一下就退了五步远,掐着脖子,连咳嗽带呕——

“你这娘们儿——”脚他妈铁做的啊,延珏捂着心口窝儿,疼的呲牙咧嘴,长腿儿一迈,大步窜过去就要再度制住她,可当他才一走近,却因眼前的画面,怔楞了。

月光下,那只着嫩绿色丝绸单衣的娇小女子,像个小动物似的蜷成一团儿蹲在草坪上干呕,那因他捂的太过用力的小脸儿泛着异样的绯红,不若这货平日的烈性,这一会儿瞧上去,竟是那般惹人——

怜爱。

延珏的脑袋里,第一次钻出了这个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词儿,尤其当他看见那双踩在草地的那双雪白的赤足,在月光的照耀和青草地的映衬之上——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一句《洛神赋》窜出了他的脑袋,彼时似是才刚口中的那种触感还在,延珏竟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诶,你脚不冷啊?”延珏一定不知道他这会儿声音有多哑,有多轻。

只是,这会儿在呕的晕头转向的酗儿耳里,这只是一个深夜扰人梦的该死的匪人的声音,没有语气之分。

“我不是娘生的啊,我为嘛不知道冷啊?!”她掐着脖子甩头吼着,那因为干呕儿猩红的眼儿上泛着薄雾似的晶莹。

“你吃火药长大的啊,不会好好说话么?”显然,延珏的悸动与耐心并不成比例。

“我吃火药长大的?”酗儿窜起来,蹦着都不到延珏的下巴那么高,翻儿了,“你他妈才吃火药长大的,满脑子炮仗!”

“嘿!我又纵着你了是吧?!”又他妈跟他这么说话!

延珏的火气也轻而易举被挑起,一个自称‘我’,昭彰着他在这死丫头面前越来越控制不住脾气。

“纵着我?”酗儿干笑几声,一手朝天直指月亮,柳眉倒竖的讽道,“您可真纵着我,介么大好的夜儿,扛我出来赏月?”她又指指青草坪上凉的越发白的赤足,“还是怕我介梦里没意思,带我出来踏青?”

酗儿咪咪眼儿,阴阳怪气的道,“爷儿,您可对我真-他-二-大-爷的好。”他二大爷四个字从那张小利嘴儿里挤出来,一个拉的比一个长。

“闭嘴!”延珏的脸黑青中带红,若不是瞧着眼么前那张小嘴儿周围布着那过于明显的指痕,他真想上去再捂住她。

延珏绷着一张本就生的极冷脸,月光下银光在那么一照,周身竟真像是漫着一股子寒冰的凉气。

可恁是如此,也白扯,对酗儿来说扰她清梦只比杀她全家低一个等级,更何况是今儿这贼匪式扰法儿?

所以就算她现在是黄瓜上案板,纯属找拍,她也得一吐为快,“去你妈了个勺,我为嘛要闭嘴?怎么着,你怕人听着你一王爷大半夜不睡觉,跟介儿做贼偷人,栽了面?还是怕别人知道你介王爷没断奶,自己不会睡觉——”

“你他妈给我闭嘴!”被戳中尴尬,延珏连粗口都暴了来,他又上前一步,只与酗儿一拳之隔,近的酗儿清楚的听见他磨牙的动静儿。

“要面儿你奏别干介不要脸的事儿!”酗儿翘脚,盛怒的脸儿勉强能抵着延珏的下巴,她歪着脖儿瞥着一旁明显才有了光和人影儿的耳室窗子,解恨的笑了两声,然下一秒,兹听延珏连头都没回,嗷唠一嗓子——

“谁也不许出来,都给我滚去睡觉!”

兹一瞬,烛火全熄,院子里,月明星稀,鸦雀无声。

“呦,爷儿真真儿是好大的威风。”酗儿举起俩手在耳侧,拍了两下巴掌,干笑讽道,“我都忘了,这儿是您祖宗的王府,您想做嘛就做嘛。”复述了延珏才刚的话儿,酗儿又扬起脸儿冷嘲热讽的道,“怎么着,爷儿,今儿哪儿奶您?给个痛快,完事儿我要睡觉。”

……

……

自打发现能瞧见隔壁院子后,酗儿一天总有一两个时辰要待在院子里的这棵老槐树上。

可她却是没想过,会在一个匪夷所思的时辰,跟一个匪夷所思的人,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坐在这棵树上。

“上树。”

不得不说,这主儿才刚绷着脸蹦出来那俩字儿,噎着她了。

今儿的月亮,半个饼似的,恁大。

先爬上来,靠近树梢的酗儿骑着树杈儿,抿着嘴儿,柳眉倒插的瞄着那靠着树干,一腿儿伸着,一腿儿蜷着,眯着狭长的黑眼儿,漫无表情的盯着她的延珏边忿忿的解着自己的扣子,边咬牙切齿的道,“你别动,我过去,我可不想光屁股掉下去丢人。”

妈的,脑子有毛病!

当你他妈是猴儿啊,还他妈得瑟出花儿来了,跑树上配来了!

知道怎么都躲不过这劫,酗儿也不躲,怕死的是孙子,早配完早利索,她要睡觉!

骑着树杈儿的俩腿儿一圈,酗儿灵巧的朝前头窜着,手上那解扣子的动作也没松了,不一会儿,那嫩绿色单衣就朝两边儿一咧,里头的绣着鸳鸯的红色小肚兜儿和那一脖子白花花的肉就露了出来。

秋夜寒凉,一股风儿从树叶缝儿里吹过来,吹的酗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奏是,是冷风给吹的,不是她紧张。

酗儿在心里跟自个儿反复强调了几次,咬咬下唇,朝那纹丝不动的主儿爬过去,碰触到他那条横着的腿儿时,酗儿心下啐着,‘王八蛋,压死你。’接着二话不说俩手使劲儿一拄,使劲儿骑到他腿上——

只是,预期的吃痛声没有,反是一轻笑飘过来。

“笑个屁!”酗儿气急的拧了他小腿一把,可那瞧着并不粗壮的腿,竟硬的跟石头块儿似的,这一拧竟跟本没怎么拧动。

延珏笑的更开怀了,那动静儿已从‘呵呵’变成了‘哈哈’。

“别他妈傻乐了!”酗儿喝道,腿脚儿也越快的朝那笑的直颤的主儿爬去,到了那蜷起来的腿儿跟前儿,她烦躁的掀开那主儿那一层薄棉的袍子,抓着他的裤子,低吼道,“你道是脱啊,早点儿配完早下去,你介穿棉带小褂儿的,怎么都成,我介冷着呢!”酗儿瞄瞄自个儿的里外两层红绿丝缎,一脸不耐烦。

然——

星绷儿回话没有,那‘哈哈’声却变成了‘咯咯’声,酗儿骑在他身上,都感觉的到颤动的厉害。

“你大爷的!嘛意思?大冷天儿的,爬树上乐来了?到底脱不脱?”酗儿火冒三丈,摸不着他介一会儿日头一会儿雨的脉,想着这缺德主儿定是变着法儿的玩儿她,故意让她吹冷风。

呸!

要蠢蠢一回,再蠢是棒槌。

酗儿脾气上来,干脆自个儿去扯他裤子,才一拽,眼珠儿一转,就缺德的把自个儿冻的冰凉的手塞进了那主儿的肚皮。

丫的,冻死你个王八蛋!

“大冷天儿的,福晋好兴致啊。”玩味的声音揉着碎笑入耳,冰凉贴上的结实身子毫无酗儿预期的反应,反到是被他那大手拽出来,握住的时候,那远比她的手凉上许多的体温,冰的酗儿一个激灵。

“死人呐,介么凉!”

“我下生那会儿,不会哭,身子又凉,接生那婆子真以为我是死胎。”说话间,延珏一扯,一个反抱,酗儿落入了他的怀中,忽的一个旋转,酗儿的脑子忽然飘过他前一句话,脑子倏的拧过了劲儿。

“你他妈耍我?”酗儿一扬头儿,脑门儿磕到了他的下巴,她瞧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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