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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风流难掩蚀殇情 窃玉偷香梁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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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墙上,一身上等的薰香味儿毫无预警的钻到了鼻子里。

“你干什么?!”谷子使劲儿推搡着离她骤近的阿克敦,然对她来说,无疑是螳臂挡驹。

“你不知道这么看一个爷们儿是危险的么?爷儿可是几个月没粘过女人了。”阿克敦的手不只何事已经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脸上满是玩味的表情。

谷子怒吼:“滚开!别不要脸!成日自作多情!”

“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阿克敦咂咂嘴,不退反进,到最后竟近的几乎鼻子贴上了谷子的,他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书呆子?”

热气让谷子及不自在的别过脸,她忿忿道:“关你什么事儿!”

“啧啧,却实……”

阿克敦若有所思的说着,正当谷子以为玩笑到此为止时,瞬间整个人已经被死死的按在了墙上,随即扑下来的人,便如狼似虎的叨住了她的脖子,铺天盖地的吻了起来,不,不是吻,是吮吸,是啃咬,是谷子全然没有准备的。

“混蛋!你放开……”谷子全身挣扎着,却全然无用,她想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恁是嚎叫的凄惨,却全然无用,虽然平日常常吵闹动嘴,甚至他也经常跟她毛手毛脚,可如此一般的胡来,是她从未想过的!

不知何时起,谷子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的脖子刺痛不已,然那痛却远不及心上的恐惧和悲凉。

他放过她时,她重重的掴了他一个巴掌,响亮的她都觉得刺耳。

谷子抓着翻乱的衣领,噙着眼泪,忿忿的看着半边脸上早已绯红的他。

然阿克敦只是左右挪挪下颚,想是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般,笑的轻松而自在,他说:“这回可关我的事儿了?”

谷子眼泪断线,除了死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撑着架子,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怕了他。

“啧啧,瞧瞧,这衣领子乱的。”阿克敦自顾说着,彼时手已经挪到了谷子脖子上,去给她系了系被他折腾的开了一颗扣子的衣领,他轻而易举掰开她死命防御的手,自顾给她系着扣子,也不顾她的眼泪成串的砸到他白的什么似的手上,微笑着说:“要么说,娘们儿还是顺从点儿好,要么何必用得着吃这亏?”

整理好了领子,阿克敦俩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了擦眼泪,颇有耐心的哄着:“瞧瞧,这眼睛不大,眼泪道是挺多,还哭个没完了?”他笑着逗她:“行了,我这巴掌也挨了,也没怎么着你,我说姑奶奶,你可别哭了。”

谷子忽的破涕为笑。

当然,绝对不是雨过天晴那种,谷子这丫头,用石猴子的话说:一身水做的软骨头,却偏要活的硬。

她噙着笑,迎上那狐狸眼,她说:“瞧瞧,我挣扎什么,如今你不过是个残废,能不能行人道还两马子事儿呢,我怕你做甚?”她用最刁钻的话扎着他。

只可惜,她没有在他脸上找到一丝自弃的表情。

“呦,瞧瞧你这张小嘴儿……可真毒啊!”阿克敦的指腹轻而缓的摩挲着谷子的唇,低低的笑着,接着在她冷笑的瞪向他时,他端起她的下巴,用轻柔的几乎听不着动静儿的气儿声在她唇边吹着热气儿。

他说:“爷儿断的是左腿,另两条腿儿还好好的,要不你试试?”

阿克敦绝对是个*高手,若是他这般,寻常女子许是早已瘫软的化成水,即便如此时的谷子,她都觉得一股热气自脸升腾,可这统统无关,她的心上已经住了那个呆子。

心有所属的姑娘总是坚韧的。

她并不惧怕的迎上阿克敦的一双桃花眼,她说:“你是主子,我是奴才,我拒不得你,可我告诉你,舌头长在我自个儿嘴里,你若想好了如何跟小爷儿交待,随你。”谷子完全不挣扎,然舌头却已经塞在了牙关里。

阿克敦擎起了身子,佯做失望的咂咂嘴,“嗬,真瞧不出来,你还是个烈女呢?”

谷子不语,一派视死如归的看着他,那小而如矩的眼睛在说:不信你就试试?既然你知道我的底,你最清楚不过,我没什么好怕的。

“干什么呀,总弄的我跟逼良为娼似的。”阿克敦笑笑,拍拍她的脸,忽的颇为讥诮的笑了一声。

当时的谷子完全不懂这声讥笑的意思,然而等到她明白时,她却宁可自己从不明白。

阿克敦并没为难她,披好了那件貂氅,拄着拐离开前,他对她说。

“蠢货,他配不上你。”

……

那晚大雪,府上却仍是歌舞升平,星辉灯海,露天彩帐之下,姑娘们一个个的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那个斜躺在塌上一女子腿上,纵笑着仰头灌酒的少爷。

莺声,燕语,媚眼,柳腰,好不快哉。

一阵冷风吹来飘雪阵阵,阿克敦裹紧了那貂氅,习惯性的去摸了摸那一处。

摸到那新补的针脚,他笑着搂过一个旋转到他面前的舞妓。

醉生,梦死。

……

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入手,借着东风,一片雪花从这厢吹起,少时,落入了紫禁城。

戌时已过,主子们早已入梦,诺大的紫禁城中,月光洒在一片白雪上,映得夜晚犹如星辰般光亮,巡逻的禁卫踩雪吱吱声,听上去格外清楚。

此时坤宁宫侧殿的佛堂外,守夜的小太监鼾声已起,而屋里头的烛火却依旧未灭。

不甚空旷的殿内,趴在桌子上睡的直流口水的酗儿倏的被稀碎的声音惊的弹坐起来,这一起到好,她那带着眼屎的视线,直接对上了佛堂上的那尊菩萨。

我操!

她不是眼花了吧!

但瞧那她也叫不上名儿的某金衣菩萨,一双长条儿的眼睛,可是在眨?

不是吧!

“你介是显灵了?”酗儿自说着,回答她的只有微弱的回声。

我去!

酗儿几乎以为自己是做梦了,然,当她使劲儿揉没了眼睛里的眼屎,二度定睛望去。

切,原来是灯笼里的烛火在跳。

酗儿翻一白眼儿,抻了个懒腰,赖哒哒的从椅子上爬起来,起身去把那灯笼里的烛芯儿剪了剪。

果然,烛光一稳,鬼神全退。

倒霉的是,一同退下去的,还有她石猴子的睡意。

酗儿掐着因趴着睡而搞得格外酸疼的腰,极度不雅的拧了两圈儿,一抬头,正好对上那案几上的西洋镜,瞧着自个儿那俩大眼儿灯似的眼,她恨不得砸了镜子。

“妈的。”酗儿懊恼的啐了一口,因为接下来的若干个时辰里,她又不知又要瞪眼儿瞧蓬多久了。

嘿!

她就纳了闷儿了!她活这么大从来都只有不够睡,嘛时候也开始睡不着觉了?

为了二度寻得周公,酗儿伸伸胳膊腿儿打了全套的八段锦,哼哼哈哈的毫不威风,可汗流了不少,全身也开始发热,但越来越精神也是无可婉拒的事实。

酗儿糟心不已,只得掐腰摆出茶壶状拿殿内唯一的菩萨撒着火儿。

“嘿!我说你他妈也忒不仗义了,我介一天天的抄那么多经奉承你,你他妈连个消停觉也不让睡是吧!”

佛曰:冤枉。

可酗儿不这么想,因为她介睡不着觉,却实是打这阵儿才有的,所以她不赖他,她赖谁?

所以酗儿当真像回事儿的掐腰骂起来,压根儿也不给他大哥释迦牟尼面子,满肚子难听的糙话,劈头盖脸的朝那可怜菩萨砸过去,像是那菩萨能活过来跟她斗嘴似的,她骂的相当畅快,只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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