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倒是在其次,我就觉得他懂我,敬我,听见我的梦想还鼓励我,让我好生感动。”
“我也是!他还教我养兰,为了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整整回复了我三页信纸,好有耐心。”
“你说送我们礼物的人会不会是一个人?”
“哼,若是那样,我可要好好跟你争一争。”
两人正在说话,冷不防季沁和她们迎面走来,她们面露不安,正打算回避,却见季沁径直朝她们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打了个招呼,问道:“兰花好看吗,我娘那里还要一种最新培育出来的寒兰,据说花开之时,一株能有两种颜色,我送你好不好?”
刺史之女:“???”
季沁又扭头看向州地官的小女儿:“小宁呢?那把三十六炼的长剑其实不是极品,我还有一柄霍老炼制的七十二炼宝剑,你想看看吗?对了,说好的今天给你送太学的历年考试题呢。是不是等急了?”
州地官的小女儿:“???”
半个月后,姬珩再返回晋州,刚回家就发现一切都变了样。
半个月前和季沁水火不容的贵女们,半个月后凑在她身边,有的抱着兰草如痴如醉,有的抓耳挠腮地做题,有的低眉顺眼地给她捏肩,有的枕着她的大腿睡得香甜。
她们看见他虽然也眼睛一亮,可是显然没有了曾经的那种欢喜,然而恰恰相反,她们看季沁的眼神,却如同痴迷。
“恐怕以后的相公也不能像沁沁这么懂我、理解我。”
“是啊,要是我相公是沁沁就好了,每日对镜画眉,好不享受。”
“那沁沁就做我们的‘画眉相公’如何?”
小姑娘们起哄起来,你一句相公,我一句夫君,软语浓香一片。季沁也被乱花迷眼,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
姬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