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边泛起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笑来。
不用?
呵,怎么可能呢?
“这样的好东西,若是弃之不用,岂不可惜?”
——
正午十分,太阳正毒辣。
魏舒手中提着药箱,正准备去给那日温沉送过来的男人换药,还未走进,雕花房门便被人一把拉开,一个只着白色寝衣的弱公子出现在他面前。
魏舒挑眉道:“哟,这是醒了。”
宋承苍白着一张脸,眼神中有些疑惑,亦有些忌惮的看着他,道:“你是谁?这又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魏舒越过他走进房门,声音有些戏谑道:“问题这么多,我要先回你哪一个呢?”
宋承转身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将药箱打开,拿了一个腕垫放在桌上,随后转过身看着他。
“你……你是大夫?”宋承有些迟疑的问道。
魏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滚过来,坐下,老子要替你号脉。”
语气之嚣张,是宋承生平仅见。
他不发一言的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椅子上,将手放了上去,魏舒食指搭在他的脉搏上,认真的看起了病来。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宋承没忍住,问道:“是你救了我?”
魏舒收回手,冷声道:“是我,也不是我。”
宋承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魏舒解释道:“救你回来的确实不是我,但是治病的人,是我。”
“那就我的恩公是谁?他在哪里?”宋承语气有些急。
魏舒瞥了他一眼:“急什么,该来的,总是会来。”
“我……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我家的人……我……”
宋承说不出话来,眼中含着泪。
魏舒抿唇,说道:“你家的人……除了你,再无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