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点了点头。
梅姐姐很担心我此时的状态,一再问我,她有车,用不用送我回家。
我怎好意思麻烦人家,婉拒了她,我现在需要自己清醒清醒。告别了梅姐姐,我走到江边,坐在了前晚莫雨菲坐的椅子上,眼望夜色下,灯光掩照泛着涟漪的水面,我心绪难平。
一股股酸楚,从我心底里蹦发出来,汇聚成一束力量,一直冲击到我的鼻腔和我的眼眶,我的鼻腔是酸的,我的眼眶是湿热的。费了这么多的话,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他吗的哭了。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哭声悲壮惨烈,催人尿下。
这样的哭法,我已经憋了很久,要不是有人,要不是诚不对,我早就哭了。
就这样的哭,一直把我哭累了,把我心中所有阴霾所有委屈以及对遭到女神抛弃的所有痛苦,一并发泄完毕,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才跌跌撞撞的往家走。
快到胡同口,我隐约感觉背后有人跟踪,可回头却看不见人影。或许是我精神错乱,太过紧张的缘故吧。
不过,我不敢掉以轻心,加快脚步往家里赶。我终归是半拉大姑娘,色狼对我还是垂涎欲滴的,我不得不防备。
回到家,我一头扎在枕头上,衣服都没脱,在痛苦失望甚至绝望中,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妈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声叫醒。“儿子,都几点了,还不洗把脸上学去。”接着又唠叨,“今天可是十五,赶紧的给保家仙说一声,行行好把你变回来吧,整天长个大姑娘脸,看着都别扭。再说,你也不方便呀!”
上不上学的,我倒是不放在心上,关键是老妈提醒我上香这事要紧。
我急忙起床,脸也顾不得洗,匆匆打开小屋门,准备上香。
岂不知,这一次,却只是我悲催梦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