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蛋的,别再他用我的身子跟哪个骚妞妞啪啪了吧?老子还是处儿呢,都想好了,我的第一次专属于我的女神,她叫莫雨菲。
一想这事情,我就蛋疼。槽,忘记了,蛋已经没有了,那就是胸疼。
我跟潘芸儿通完电话,把情况一说。到底是亲生的,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好半天,潘芸儿才说让我们先去医院,他开车随后就到。
在抢救室门口,潘父正隔着窗户往里面看着老伴接受医护人员的抢救。
见我们到来,特别是我的出现,他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继而又黯淡下来。拉着我的手紧紧握住,激动地说:“姑娘,谢谢你能来。芸儿她妈这下也不会带着遗憾离开的。真的谢谢你。”
“老大爷,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再往下,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再说就感觉像是让座给老人家,不像是这么神圣而又庄严的事情了。
透过抢救室的窗玻璃,我看到病床上满头白发的一位老阿姨,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鼻子嘴里还带着氧气罩。医护人员正在忙碌,看他们的严峻表情,潘母情况真的很糟糕。
大约十几分钟后,医生神色凝重的推门出来。潘父和我还有雷风一起围在他身边。
潘父问道:“大夫,我老伴她、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对不起,病人病情实在太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家属进去看看吧,有什么话说给她听的,就全都说出来,别让病人带着遗憾走。”
“啊!”潘父椅着身子,差点没站稳摔倒,还是雷风一把抱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走廊一侧,疯跑过来一人,不等医生阻拦,一头扎进了抢救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