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男人方便好恶心,拿着那玩意这个嘚瑟,尿完还要抖三抖,不把尿水滴答干净不算完。”很奇怪,潘芸儿说完这番话,干嘛要看我……的下面,我的已经没有了好不好。
我决定还是换个话题,回到他妈妈后是上面来。
提到这事,我透过外面过往车辆看到潘芸儿眼睛里泛着晶莹,他伤感的告诉我,说他妈妈遗体已经火化,安葬在了公墓。除了这些伤心,最忍受不了的是他爸爸受此打击,身体很糟糕。老伴儿没了,女儿又无音无讯,搁谁也会难以承受,何况是位六十来岁的老伯。
我们沉吟了良久,这期间谁都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此刻我俩的心境都一样,都巴不得赶紧回到正常生活中来。
终于,是我率先打破沉寂,我问的是关于我们那位帅气教官雷风的问题。凭直觉,潘芸儿跟雷风感情不一般,绝对有故事。
潘芸儿惨笑说:“你个小屁孩对于感情还挺敏感,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另外……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现在这样子,已经对男女之情免疫了。”
这叫什么话?是承认还是否定?我猜测不出来。
正在我疑惑间,潘芸儿侧脸瞅向“啪啪乐”门口,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说:“快看,那个就是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