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无论怎样,明日尽早出发,不能让两人撞上。靳无极拿下主意,便将心思又放在姬夏陌身上。
房蔺君坐在窗台上喝酒,看着喧闹的街道,追逐打闹的孩童,嘴角也带上几分真心的笑意。
近日便可到达离九门地界,也不知褚灵幽可会赴当初约定。对天下第一富逍遥山庄的独子褚灵幽,曾经也是耳闻,觉得不过只是不知江湖险恶的娇贵公子。
相识后却知,此人虽蠢笨无赖了些,心地却是好的,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一道虚影,殷栗从窗外跳进屋内,手里拎着一坛好酒坐在桌前。“房公子这般愁怨,不知在想哪家姑娘?”
“姑娘没有,讨人厌的男人倒是有一个。”
“男人爱上了男人,这可叫我们女子怎么办?”殷栗故做叹息。
知道殷栗说的什么,房蔺君笑笑不语,并未去与殷栗争执斗嘴。
“伤势如何?若是没好可不能喝酒。”
“好了七八,没什么大问题。”房蔺君活动了下肩膀苦笑。“短短数月,几次生死,倒觉得我前半生白活了。”
“上了我们公子的贼船,再想下去可就难了。”殷栗笑得娇媚。
“我与你们不同,凡胎肉体短短数十载,怎样的活法不是活?”
“你有这悟性倒不如去跟了笙空师父入了佛门罢了。”
“饶了我吧。”房蔺君笑道。“我可还要吃酒吃肉,娶妻生子。”
“你若当了和尚,那也是个花和尚。”
“哈哈哈……”
笙空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灯火,心中想起那个猫眼的少年,不由心念他的伤势如何。
神凰虽然肆意妄为,但本性还是好的。只是画眉修灵,道法自由,又有心结不散。修炼路上无良师引导,只怕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笙空叹了一口气,转身关窗回房。
只愿哪日再见那少年肯听他一句劝,早日解开心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