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尖下巴。但随即,刘洪起想起生死不明的刘洪超,自责起来。郭龙絮叨着:“多亏张老爷照管,给咱爹打了材,念了经,唉,你这一闹,也不象人家了,你这二年在外头倒是畅遂得紧”,郭虎闻言,又向张济磕头,张济连忙将他扶起来。郑乐密在一旁叹道:“三拳两脚闯了祸,拉拉扯扯去见官”。郭虎由地上爬起来,从马鞍的袋囊中取出一瓶酒递与郭龙,道:“哥,襄陵春,拿到墓上祭祀爹娘”。
望着郭氏兄妹远去的身影,刘洪起若有所失,“洪超——”,他心中叫道。
“给客人刷刮马匹,好生支应”,张济吩咐道,又对刘洪起道:“刘财东先住下,房子尽有”。“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傅,大哥将才好步法”,使钩镰枪的汉子上前恭维道。刘洪起一抱拳:“西平县刘洪起”。使钩镰枪的汉子回道:“二老虎郑乐密”。“密县杨线匠”,瘦高汉子也上前道。刘洪起诧异道,线匠?杨线匠惭愧道:大号杨明远,原是裁缝,庄里都叫俺杨线匠。郑乐密笑道,你还没忘自家姓甚。“滚”,杨线匠正色道。郑乐密急道:“你!一天没三句话,专会刺括人”。
刘洪起见杨线匠的枪杆上镌着花纹,问道:“可是少林的盘花棍?”。杨线匠道正是。刘洪起接枪在手,看了看,问道:“将才,郭龙使的可是少林得自峨眉的枪法?”。杨线匠钦佩道,师傅内行!郑乐密道:“不是白脖”。白脖就是外行。
刘洪起看着盘花棍上的花纹,心道,大约,这盘花棍上的花纹越多,少林功夫便越失真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