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奔波了这些时日,累了,先歇着,便与蒋师傅在堂屋歇卧,可舍得?”。“叨扰了,啊,时才说铁价——”。“俺豫铁不值什么,三十文一斤,若是晋铁,五十文一斤”。
夜深了,黑暗中,太极第二代宗师蒋发枕在床西头,道:“又是铁,又是煤,又是火药,色色齐备,象是要举事一般”。刘洪起笑道:“蒋师傅不成到官府首我?”。蒋发道:“一老本等了一辈子,啥贵不吃啥,啥厉害不惹它,就是到老了,也是老头坐摇篮装孙,空学了一身本事,受了大半生作践凌辱,这瞎头摸掌的世道也该变变了,俺无家无后,如今还能动弹,到那天躺在床上挨哼,无人瞅睬,唉,没想头了”。刘洪起闻言,心中一惊,这是在戮哄自已造反哩。同时,心中又不禁恻然,他道:“待俺的寨子安稳了,蒋师傅便到寨中居住,如今寨子草创,寨中多是妇孺,也不知守住守不住,只怕连累了蒋师傅”。蒋发闻言一笑,道多谢刘掌柜好情,俺记下刘掌柜许过口了。
“蒋师傅中哪地张的?”。“由此往北百十里,过了黄河,温县,赵堡”。刘洪起却早已不记得他年少时看过的小人书《偷拳》,故事发生在赵堡陈家沟。
将太极拳传入陈家沟的蒋发,由于不姓陈,二百年后被陈氏后人否认,否认陈家沟的太极拳源于蒋发,也可能是清末纲常的沦丧,人们才敢如此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