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小白亲恁了。气死了爹,还要气死姐不成”,说着,郭凤眼角泛出泪光。“姐!”。
李伟国走了进来,他是刘洪起打贼营里带出的五名马夫之一,在朱荣祖家住了些时日,在璞笠寨住了几天,如今又到了这里。“郭二姐,郭三哥”,他施礼道。郭凤郭虎抱拳还礼。李伟国拎着只木架,上面系了一条线,线上拴了个秤砣,胳膊肘里还夹了只木架,上面是绕在滑轮上的几根细绳。
郭虎的目光被吸引,“李哥,恁弄啥哩?”。“掌家的吩咐,要教俺和驴三学问哩”。
刘洪起躺在床上,他对面是一块被锅灰涂黑的木板,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字:滚一身泥,淌一身汗,大批促大干。出自李伟国之手。这时,李伟国上楼,身后跟着郭凤姐弟,郭凤见着吕三,柳眉倒竖,道:“松皮垮塌的货,拉着憨腔,看俺拿锥子扎恁,再撕了恁的嘴”。吕三诧异着:“咋咧?恁个小妮家,张嘴就日嚼”。郭凤道,恁心里明白,又呸了一声。郭虎冲吕三怒道:恁咋着俺姐了?刘洪起冲吕三道:“胡骚情,当旁人都是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