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想着,若是劁人,就象劁那些内官,恁可在行?”。众人笑了起来,劁猪匠笑道:“大哥说笑了。怎么,相公家里有人要做内官?”。内官就是太监,在大明太监是尊称,一般叫内官。有人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刘楼的刘大官人,怎生回话的?”。劁猪匠连忙认错。刘洪起却摆了摆手,转身去了,孙名亚跟在他身后,问道:“先生是何意?”。刘洪起道:“结扎上环”。“甚?”。刘洪起自语道:“一年下一个,脱坯一样,不劁了娃他爹如何是个了局”。孙名亚一脸疑惑,随即大笑起来。“老孙,你莫笑,这是天大的事,只怕将来你会劁上第二刀,我会劁上第一刀”,刘洪起道。
郾城县衙,二堂。新任知县李振声穿着七品补服坐在公案后。“上跪,上跪”,衙役喝道。几个告状的百姓闻听,跪在了知县老爷鼻子底下。“下跪,下跪”,衙役又喝道,一边用水火棍将几个百姓往后扒拉。这时,有人进来施礼,将一份呈子奉了上去。李振声接过,只见上面写道:具禀人郭二,住城南,保正王升堂,禀为小南门渡口违禁民船事。李振声看了看内容,问道:“有多少夫头卸船?“。来人回道,约摸二十多个。李振声问道:“确是看到硝磺了?”。来人却支唔起来。李振声怒道:“刁头东西!这也耍笑人,既是未曾看到违禁之物,因何呈上禀贴,不成有需索情节?”。来人却不说话了,只是跪了下去。
李振声道:“便是刘洪起船上有硝磺,兵部,布政司,开封府,郾城县,已行文至县上,那是捐助汝宁军用之物,不得缉捕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