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底层贱民的斗争,这才是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这种斗争,多半以底层贱民的胜利,知识分子的失败而告终。生活中,不讲公德的是底层贱民,被贱民的噪音驱赶的是高素质群体。这场流贼之乱,又是知识分子与底层贱民的斗争,最终,知识分子又失败了。因为在这场流贼之乱中,知识分子只是部分地掌握了政权与军权,只有地方行政一把手是知识分子,至于衙役,吏员,都不算知识分子,知识分子也只是部分地掌屋了军权,只有督师一级,也就是总司令一级是知识分子,总兵以下多是兵痞,此外,知识分子也没掌屋中央政权,在中央还有太监以及知识分子当中的败类,以及昏君。
这时,元默讲到了陈留知县孙承泽,崇祯四年进士,后改任祥符知县,几个月前调到京师升为给事中,走的时候,老百姓卧在路上挡他的车。这个孙承泽后来在北京,先降贼后降清,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好官,也不妨碍他是一个史学家,孙承泽活了八十多岁,着述甚丰,其中有一部《春明梦余录》记录了明末的北京。
陈留现在这个知县左懋泰后来也降清了,所以陈留出了两个没有气节的知县,但也是两个好官。
朱仙镇在开封西南四十里,陈留县则在开封东南四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