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俺一睁眼,被头子都湿了,也不知是俺的泪还是黄脸的泪,今个你该还帐了”。话语未毕,只见一道暗影直扑何引财,离着虽近,只是刚才刘洪道取箭拉弓让何引财看个正着,已是有了防备,他急忙向下一蹲,堪堪躲过了这箭。何引财缩在垛口下,吓得乱叫:“放箭,放箭!”。
几支箭由寨墙上疾疾奔下,多是扑向刘洪道,刘洪道在马上伏身躲过一箭,只觉背上一痛,接着又是一痛,他心中一凉,第三次痛感似乎来自颈上,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痛感,渐渐至于无感。刘洪起在心中灰心道:“我到底不如大哥,给大哥惹事了”,他似乎听到远远地有人叫三爷!叫嚷三爷的声音甚为急切,却又渐渐远去,以至于不闻。“唉,在这乱世存活,靠的是脑子”,这是刘洪道心中最后的意念,他的意识停留在这个意念上,居然再也生不出杂念来,渐渐地,他离这个意念越来越远,向那无尽的黑暗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