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很简单,切成块埋起来,掩土之前在每个坑里都浇点水。
此时,刘洪起又问蕃薯一亩可产几石,对方却说只是在院里种了几颗,而且种植方式就是把整只蕃薯往土里一埋,也不切成块块。刘洪起道:“可管生吃?”。主人道,生吃脆生着哩。刘洪起道,可有生的?主人闻言冲门口叫道:“屋里的,洗几个生地瓜来,这白嘴儿咋吃,再来点咸菜,糊涂疙瘩多掌点面,别要烧得精稀”。
刘洪起看着桌上那一碗紫红,心道原来这是芋头的本色。
第二天一早,院门口,刘洪起坐在马上与主人辞行,他穿着一双大号鞋,细看却是麻绳混着苇絮编成的,鞋底是木头,这是一双鞋套,专为踩烂泥,因为过大,竟插不进马镫里。刘洪起身后的马鞍后多了一只布口袋,装了半袋鼓鼓囊囊的物什。男主人立在门口冲女人道:“俺的油鞋哩,咋叫刘爷穿苇窝子,空着两个马镫子,这咋骑?”。刘洪起连忙说不必,又连声致谢,接着他将一块银子掷向男主人,却是掉进了泥里,刘洪起立即觉得这一掷,掷得轻浮了。男主人捡起地上的银子连声推辞,刘洪起不再絮叨,拨马便走。
“穷汉子一口,富汉子一斗”,女主人望着刘洪起的背影道。男主人斥道,瞎咋唬个啥,叫人心里不素净。女主人反斥道:“不巴家的爹,别要开腔”。
一骑踏着泥泞向颍州城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