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工作?”我看着她施舍地点点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觑着她:“我有一个心理学哲学博士学位,还拥有计算机科学、物理学和公共管理学学士学位。对于工作的要求不高,”我想了想自己悲惨的工作经历,决定再降一降:“靠的近就好了。”我已经不在乎有没有阿飘什么的了,经过这么多事,我觉着只要找一份满意的工作,我都能和阿飘愉快的玩耍了。
“哇喔,”她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发出一声赞叹,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惊喜,“没想到当年的自闭女孩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难怪有显示证明患有自闭症的人士有很大概率在某些方面比别人更有优势。”她低头看了一眼,才想起自己是在拜访邻居,并没有带包,耸了耸肩,抬头看向我:“我的包在家里,我记得有几张名片可能能帮到你。”她站起身子,相较于女性而言微薄的嘴巴拉出一抹笑容,“走吧,到我家里去看看,我的新邻居。”
“工作的话,就再等等好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右小臂静脉的位置,小小地叹了口气,微微摇一摇头,带着笑看向她:“但是参观你的新居的话,我当然是·····哦,等等。”我看向她带来的蛋糕盒,皱皱眉有些头疼:“你提醒我了,在参观你的新家之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指指那个绿色的盒子,“你的蛋糕是自己做的?”
“呃,差不多吧。”emily张了张嘴,我发现每当她感到惊讶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她都会做这个动作。她笑得狡黠又尴尬:“我把买来的蛋糕加工了一下,所以算是我做的。”
“好主意,不过我不能这样了,”我有些遗憾地撇撇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拜访自己的邻居,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等等,你说这么长的时间?”她疑惑地皱了一下眉毛,眼睛确认般地看着我的。
“没错,”我耸了一下肩膀,回视着她,点了几下头,“一个月多一点。”看着她无语的眼神,我张开了我的手,空按两下:“我发誓我只是这段时间遇见的事情太多了,不都不知道我好吧好吧,”在她完全不相信的鄙视下,我举起了双手,投降:“我忘了。”
“你的叔叔一定很遗憾自己的‘小蛋糕’一直被自闭症困扰着。”emily摊了摊手,那语气让我想一拳打到她高挺的鼻子上去。
“够了吧,不要再提什么小蛋糕,而且不也不是什么自闭症。”我看着她嘴边的笑纹抱了抱胳膊,危险地眯起眼睛,决定让她也不快活一下:“emily,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她感觉有些不妙地收敛了窃笑。
“我跟你说过我从没有将你暗恋kent叔叔的事情和他说过,”我看见她不安地张大的眼睛,鼻翼在微微翕动,不由暗爽地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但是,他自己早就发现了,” 我促狭地勾起嘴角,补充了一句:“包括他们那帮老朋友,哦,就是说包括你爸在内。”
“what!”我想要不是她已经稳重了好多,她现在一定会跳起来的。
可是我的戏还没有看够,甚至坏心眼的加了点了料:“没什么,我只是说当年你结结巴巴地和kent叔叔聊什么《第五屠宰厂》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充满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至少有3个cia在听,其中一个还是你爸。”
果然还是看到别人倒霉比较开心,围观别人的感觉最好了。
我微笑着站了起来,欣赏着emily精彩纷呈的脸色,却不想乐极生悲踢到了桌子。
“嗷~”短促的呼痛声很快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举着枪冲来的rely拉到了一边。更加凌乱的一幕发生了,我看见身旁这位据说是拜访邻居的老朋友迅速地从自己的后腰处拔出了一把枪,举向了我的男友,她的拉扯力让我再一次地绊上了我的脚,一个不稳撞上了桌子。
“fb,放下枪!”
“什么?!”
“什么?!”
我看着两个人用相同的动作、相同的眼神看向我时候,脑门上的青筋已经跳个不停了。面无表情地推开了ed,我的男朋友,”我站到了他们俩中间,按下了他们的枪:“这位是ess,我的邻居兼老朋友。 ”我看着他们尴尬地把枪塞回枪套,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们对持着的姿势,蹭了蹭受伤的脚趾,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现在,有谁可以为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只是,”reid看见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都看向了自己,他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胳膊,手指指向门口,“我看见门没有关上,又听见ethel你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就····”
“就拿着枪冲了进来?”我纠结着眉毛,叹息地看着这位天才博士,“你这样拿着枪冲进来难道不怕被人投诉么?”
reid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看了看我们,眼睛转动了一下:“事实上,进入房间的人很大概率都是你所认识的朋友,一般来说是不会投诉的。”
“你这是事后的结果之一。你在冲进来的时候有想过么?”我忍不住戳戳他狡辩着的脸颊,“而且,万一是邮递员呢?万一是推销员呢?难道你也举着枪冲进来?”
“·····可是你说的情况他们根本都不会进入房间,而且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所以我····”他微微垂着脑袋,看起来无辜极了,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带着一丝委屈的情绪,“我看见那个半开的门,就像是上次在kyle家看到的一样,我害怕你又出什么事。ethel 。”
“好吧,你赢了,没有下次。”我完全被他的眼神打败,发现现在的reid先生越来越会利用他的优点了,至少每次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坚持地看着我的时候,我都会无条件投降,甚至捐献出了我的爪机书屋可可····
往事让我心酸不已,我还来不及为我岌岌可危的底线哀悼一下,就发现对于他我已经没有底线可言。这太令人伤感了,对不对?
“呃,打断一下。”emily走了过来,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黑色的眼睛纠结地看着我,眼神颇有些复杂,“所以,你真的藏了一个男人,呃,”她看了一眼挠着自己脖子red:“你叔叔知道你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么?呃,他这么,呃,纤细,我觉得你叔叔让他两只手加两只眼都可以把他轻易放到,你真应该提醒他买份高额保险。”
“excuse ly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转而看着我:“她说什么?什么男孩?‘小男朋友’,我可是比还你大三岁!”
“,我的意思只是你看起来比较,呃,年轻。”ed很有意思所以逗弄他,一方面只是在报复我当年的“自闭听故事”的仇。她比当年可热情多了。“哦,你不会介意我说话比较直吧,你知道,”她的手对着他腰间的配枪指了指。“我可能是被刚刚的突发事件给吓着了。”
“首先,形容一个美国男性的外貌看起来比一个亚洲女性更年轻这可并不是什么夸赞,其次,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探员可能会被突然的持枪闯入者惊扰到,但绝对不会将恐惧持续这么久,”我从来没有看过reid的语言这么,呃,具有冲击性,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好吧,介于他的外貌和气场,我只能说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哈士奇。他的表情严肃不爽极了:“而且,作为一名戴着配枪拜访朋友的,或者说,通过那盒看上去像是礼物的蛋糕和ss你这身并不是非常正式的服装,再加上并没有其他随身物了!!!!!!!宿管阿姨你可以不要这样无情残酷无理取闹么?不是说好大四不拉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