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生魂家养小精灵是什么样的感觉?
爽爆了的感觉!博士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体力,哪里干活指哪里!
我就是这样翘着腿一副地主婆的样子,指示着luke将所有的家务都干了,反正魂体又感觉不到累,不用白不用,住宿总是要付费的不是么?
“ethel姐,蛋糕已经放进烤箱了,奶油也发泡好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luke狗腿地站在一边,完全没有了刚来的时候那种稳·重·大·方、坚·毅·成·熟,就连骨子里的臭屁也好好地收好了。我想,应该不是我对他说如果不早点找到他的身体,也许会发生一些不和谐的事情的缘故吧?我只是不经意地说起reid他们最近接触到的几个恋尸癖、恋童癖和什么什么爱好者的案子,感叹一句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实在是很危险什么的罢了。绝对没有故意吓唬他。
“还不错,”我审视般地看了看井井有条的厨房,颇满意地对着luke点点头:“看来家政这一门你还是学到家的。”
“都是ethel姐教得好!”时刻担心着自己的贞洁的luke小朋友为了讨好金主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地卖萌狗腿,毫无压力地把自己的“前任教官”—自己的老爹给卖了。
“把手伸出来。”我调·教够了野生的“新客户”之后,终于大发善心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两只都伸出来,把袖子摞上去。”
这个知道和自己的身体有关的聪明孩子,乖乖地将袖子一层层翻了上去,伸出了两只细白却并不干瘦的胳膊。
没有针眼,没有伤痕,什么都没有。
我深深地皱了皱自己的眉毛,放下他的袖子,看向他。“你有时会感觉到疼痛么?哪怕是最轻微的?”
“没有。”luke晃了晃金色的脑袋,脸上老实得有点呆。
“那就怪了。”我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状态很好,除了头上的那个已经结痂的疤痕,完全没有任何伤痕。他的脸色是生魂惯有的苍白,但是却并不干瘦,脸颊饱满,四肢有力,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植物人的样子。他的胳膊上也没有输液留下的针孔,那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到底是怎么供给营养的呢?
“那你这段时间以来有感觉到什么么?”我拍拍他的头让他坐下,眼睛紧盯着他的,尽量轻柔地帮他回忆:“炎热,寒冷,潮湿,气味,声音·······诸如此类的感觉?”
luke使劲地想了想,脑袋被自己的手抓成了稻草,却还是皱着眉毛失落地摇了摇头。
“一次都没有?”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追问一句。
“没有。”luke还是摇了摇头,他看到了我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是不是,不太好?”
“不,你很好,”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眯着眼睛思考着,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不正常。“但是生魂不同于其他完全脱离身体的鬼魂,他应该和自己的存在着紧密的联系,魂体的反应就是身体的反应。但是你看看你。”我扫视着他并不很高的身体,“没有伤痕,没用变瘦,精神饱满,但是却没有输液用的针孔。这不符合常理。他们到底是怎么保存你的身体的?”
“你是说?我现在的身体很安全?”luke很快地抓到了他想知道的重点。
“没错。至少是现在。没人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去保持一个没有用的植物人的健康。”我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干净合体的衣服,现在才发现那是一套睡衣,“你说你是在进家门的时候被打昏的?当时你穿着什么?”
“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迅速地抬起头:“这是我的睡衣,是不是说我被人换上了衣服?”
“你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湿度、温度、气味、声音,那么我们只能从这衣服入手了。”我看了一眼他干净的没有污渍的衣服,断定地推测:“这应该不是你这段时间唯一的一件衣服吧。”
“一共有四套,只有这一套是我的。”luke的反应很迅速,他甚至自己开始描述:“其他的三套都是蓝色白条睡衣,尺码款式都是一摸一样的。质量看上去很好,但是我没关注过是不是有商标。”
“所以,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尽量体会你能感受到的任何外界感觉,并从衣服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我闻见了蛋糕的香味,走到了烤箱前,小心地将烤盘取了出来,顺手将一旁的奶油裱花递给luke,接着刚刚未完的话:“除此之外,你还要为我做家务以支付你的‘身体搜寻服务费’和‘收留魂体房屋租金’。”
“你在和谁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传来。
“spencer?!”我紧张地看了一眼拿着裱花器的luke,侧过身子挡住了那个在别人眼里是悬空中的裱花器。一边淡定地看着reid说话:“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案子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他将自己的背包放下,走了过来,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烤好了的蛋糕和已经发泡好了的奶油,惊奇道:“你已经全部做好了?你的身体没事么?”
“没有,我今天一整天都好极了,没有感到幻觉,有没有感到焦虑,没有发痒,没有疼痛。好像症状的间隔越来越长了。”我摇摇头,将裱花器放了下来。看着被自己挤得活像某种排泄物的奶油,挫败地叹了口气。
“我来吧。”reid看到了我的表情,伸手接过桌上的奶油,稍稍在我做砸的蛋糕上试了试,就开始快速地给别的蛋糕裱起花来,而且形状比我成功多了。他看了一眼仿佛更加挫败的我,抿了一下嘴角,看起来很愉悦:“其实蛋糕裱花和建筑学、数学很像,你只需要计算一下他的构成和力度,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形状。”
“还有这种说法?”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耳边卷过的头发垂到了他的耳侧,遮住了他一部分的表情,却仍旧可以带到带笑的嘴角。我顺便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luke已经出去了。
“当然,不是。”reid抬起了头,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他的耳廓边上。他的眼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狡黠,“这只是跟手感和专注度有关。”他停了一下手,将自己脸颊边上垂着的头发别到耳后。
“reid,你有考虑过剪短发么?”我看了看他过长的头发,总有种不协调的感觉。我撩起他一缕头发提到他的耳朵上面比了比,感觉上要好看一点?
“呃嗯?你想让我剪短发?”他摸了摸自己刚刚卷过的发尾,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下我的表情。
“不,我只是说说。快点裱花吧,spencer。”我看了一眼梳理台边上的大钟,开始催促:“都已经10点了,你再裱两个,我们就去睡觉吧。你已经累了一整天了,早点休息,大不了明天早上再弄吧。”
“·····好。”
===============================================================================================
“你说我还要多久才能完全结束戒断反应?”我侧过身子看向十公分外的reid,他似乎很累,但是却仍旧没有睡,眼睛耷拉着又强自睁起,听见我的声音也将脸侧了过来。
“2到3个星期吧,应该。”reid的语气有点奇怪,听起来并不是十分高兴,还有些颓丧。他眼珠转向我又移开,再转过来,再移开,不停地在我的脸和天花板之间游移,过了3分钟,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盯着天花板“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