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认为是刺青的图案,居然是瓶子身上的胎记!!
且不说这个铜戒的图案,究竟给瓶子带来了什么。单单这一个如此怪异的胎记,陈默心想,这世界上再也不可能看到如此“精致”的胎记了。
陈默之前曾经仔细观察过,那铜戒的图案上,有明显的花纹,并且,每一个花纹都十分均匀。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有对称的胎记出现,也不可能连续对称了十几处!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瓶子也不说话,只是躲在陈默的外套里,一个劲地喝酒,知道她将所有买来的酒全部喝完,然后倒在陈默的肩膀上睡去。
这个时候已经午夜十二点,从山顶望去,在西江市有很多地方都在放烟花,这种烟花在西江市,基本每个午夜都会燃放,各种颜色,五彩缤纷。
“嗨!你知道吗?”瓶子的脑袋靠在陈默的肩膀上,拖车依旧没有来,枯燥的的等待让陈默都有些犯困。打着瞌睡的陈默,被瓶子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惊醒。
瓶子接着说:“我弟弟啊,我亲弟弟……”
陈默没有说话,他知道瓶子现在的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
“我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他就不会死,但是谁让我是一个怪物呢……”瓶子的脑袋依旧靠在陈默肩膀,她的头有些微微地摆动,但是始终都没有睁开眼睛来。
沉寂了一会,瓶子继续说:“都是这个该死的胎记,如果没有它,我就会是一个正常人啊。”
陈默低头,透过月光,看着瓶子白皙胳膊上,异常显眼的铜戒图案。
就在这个时候,拖车姗姗来迟。
让陈默意外的是,在拖车来到之后,他们检查了一下抛锚的破大众,骂了几句傻逼。陈默不明所以,维修工人给破大众加了油,然后一脸鄙视地让陈默把拖车的钱和油钱给付了。
陈默给了钱之后,才明白过来,这辆破大众之所以越过终点之后抛锚,完全是因为没油了。
陈默真想给愚蠢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们把问题想的太复杂,却忽略了最可能发生的细节。
陈默将车启动,然后缓缓地朝着二十六山的山脚下开去。车子启动的同时,也进行了之前还在熟睡中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