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孔联盛世的地盘减小了很多,整个社团的人也不过五十,陈默和孔老三见面,实在一个小民房里,黄昏的光照着这个几近暮年一时辉煌的社团。
孔老三是孔联盛世第三任扛旗,瘦瘦高高的个子。脸上有一道疤,精神头很好。
“你就是杀了紫目的人?”孔老三说话的时候,手下的人在往一个小桌子上摆酒食。五个菜,一壶酒,两个小马扎。
陈默和孔老三对饮。
“他莫名其妙地剁了我兄弟的手,我要了他的命。不是我杀了他,是他杀了自己。”陈默起身,端起手中的酒杯对面前的孔老三说:“我敬大当家的一杯。”
孔联盛世已经不再是辉煌的阶段,纵然如此,陈默也没有从这里任何一个人的脸上发现有落魄的神情。
“现在敢和射天狼对着干的人,不多了,酗子你是一个,有种。”孔老三端起面前的碗,一饮而尽。
陈默这时正想和孔老三客套几句,岂不料对方突然塞给陈默一张巴掌大的白纸。
“收起来,出了门打开看。千万别忘记。”孔老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但是“千万别忘记”这句话让陈默铭记于心。
“喝酒。”孔老三说,两人就着桌上的几个小菜,开始喝起酒来。
“现在整个射天狼,可以说整个华夏城都在追杀我。”陈默像是不经意地带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他看了看酒气微醺的孔老三。
孔老三虽然喝了些酒,但是脑子不糊涂。
他说:“所以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现在孔联盛世已经不是射天狼的对手了。所以如果这时射天狼打听到了你的下落,虽然我孔某人重你是条汉子。但是说实话,我们保不了你。”
听到孔老三的话后,陈默笑了笑,说:“我可没有打算让你们保我。”
“那么你想做什么?”孔老三推杯换盏,两斤酒下肚。这孙子正是海量。
陈默故作轻松地说:“如果我们联手,以我现在的杀掉天狼十三的“胆识”,加上孔联盛世的之前根深蒂固的实力。想要在这时从射天狼的口中拔下两颗牙,简直就是一件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我想,大当家的也不想孔联盛世在你的手里败落掉吧?”
“你放屁!你这是找死!你一个人不知死活也就算了,别连累我孔联的兄弟!这件事你别说了,我第一个不答应。别再提这件事,我孔老三还考虑和你做个朋友。”
孔老三听到陈默的计划后,情绪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