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匕首,他将另外一把匕首抵在徐混的腰间,这才将架在他脖子上刀放了下来。
脖子上的刀被拿开后,这个被挟持的徐混明显放松了很多。
陈默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将抵在徐混腰间的刀往前捅了捅。“这里稍微一用力,可是能穿过你的内脏的。”
“我懂我懂!”那个徐混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被绷紧。
陈默将自己的手机扔给娇娇,这个手机现在适合南三手上的手机处在通话状态的。
南三挂着一个耳机在耳朵上。
陈默对娇娇说:“你就在这里把风,如果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们。你躲在暗处,自己注意安全。有状况通知我们后你就撤退。”
“搞了半天还不让我进去。”娇娇大为失望地看着陈默扔过来的手机。
“你在这里,比我们进去还要重要。所以你可别分神了。”南三这样对娇娇说。
他需要给娇娇一种十分重要的存在感,没有人喜欢打酱油,那种多余的感觉必然会让人感觉很糟糕。
当然南三说的也并没有错。她作为一个放风者,的确非常重要。
“好的好的,知道了。”娇娇拿着手机,蹲在角落里。“又开始困了。”
从后门进入到酒吧内部,两分钟的时间,南三就在耳机里听到了娇娇轻轻的鼾声。
他摇了摇头,对陈默说:“睡着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正是娇娇每天睡得正香的时候。
“左边,然后右边。对……一直走。第一个门就是。”这个徐混全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很显然他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种危险,并且也可以很好地诠释了为什么他会是最底层的徐混的原因。
在豹子他们这条道上吃饭的人,没有胆识是不行的。
陈默交给了南三一个眼色,南三从背后将这个徐混打晕。
陈默顺势在旁边地上捡起半瓶酒,放在晕倒徐混的手里。
“里面有人。”南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