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好的师傅,我请大伙喝饮料……”白箬将手心的茶叶收进一个锦囊中,这陈默送她的茶叶她要做个纪念。
从货车上跳下来,白箬望了一样京北市的方向,心道再见了陈大哥……
在两百多公里之外的京北市,此时陈默已经和韩泥聊完天,韩泥起身打算告辞。
陈默靠在塑料椅子上对韩泥挥了挥手,戴墨镜的小青年发动那辆价值不菲的奥迪A8,载着韩泥消失在陈默的视线中。
就在此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来电的是阿左。
“陈默你没事吧!”
还没有等陈默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传来阿左焦急的声音。
一头雾水的陈默挠了挠鼻子说:“咋了?我好好的呢,什么事你说。”
听到陈默的回答,阿左明显松了一口气说:“你没事就好。”
“啥事你说啊!你特么不像是支支吾吾的人啊。”陈默感觉阿左给自己打这通电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阿左吸了一口烟说:“有人在西江路和西江东路交口看到三联会的人。”
听到阿左的话,陈默不由一怔。
阿左是个明白人,西江东路再往东就是旧城区,三联会的人能扎堆出现在这里,想必肯定韩泥身在新城区。
这个时候能让韩泥放着旧城区的大好事业不干跑到新城区的,就只有他陈默。
现在陈默才知道韩泥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表面上他只带了一个年轻小司机,暗地里却派人在距离西江路碰面不远的地方候着。
这老家伙想的还真是周到,万一韩泥和陈默在“撸串”的过程中发生些什么状况,只要那个年轻小司机一个电话,西江东路的人最多只要三分钟就能全部到场。
想到这里陈默不免在心中把韩泥这个家伙咒骂了一顿。
“守在那里的有多少人?”陈默随口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阿左才低声说:“根据弟兄们观察,最多的时候有两百多人,刚才得到消息现在人全都散了。”
“他妈的。”陈默一脚踹翻面前大排档的桌子。
如果之前自己稍有和韩泥对抗的意图,这狗东西必然会对自己下死手。
足足两百人,这是打算在必要时候要陈默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