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不光是颓废。
直到现在陈默才明白,胡生现在身上还有一种变化,那就是匪气,和李臣一样的气质,姑且称这叫做气质。
有些话在餐厅这种公共诚提及并不方便,填饱肚子,陈默和胡生坐在他的车上聊天。
胡生说:“后来我逐渐在那个团伙中混熟,这过程中免不了遇到些操蛋的破逼事,现在我提都不想提。”
“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大货车的司机是黑道上面派的人?”陈默试探性地问道。
苦笑了一声,胡生说:“我上面的人被人搞了,弄了一批假货让我去运,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干完这一单,我就能再往上一步,至少可以搞清楚对方头目究竟是什么人。”
“他妈的就在最后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们认为假货是被我掉包的,我头上的人被干掉后死无对证,这批货的责任全在我头上,货丢了不说,警局方面以为我压着情报不上报,开始调查我。另外一边为了搞清楚货究竟被我藏在哪了,派人追杀我。”胡生苦笑着说:“这都是些什么逼事。”
陈默没有打断胡生,只是听着他说。
“后来我带着女儿逃到了天海市,还好黑的这边还有些认识的人,他们知道假货的事情与我无关,也在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胡生点了支烟继续说:“总而言之天海这地方也待不长,我死无所谓,但我死之前一定要救女儿。”
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最无奈的抵抗。
现在的胡生,既没有给警方提供有利的线索,另一方面丢了货。
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胡生的女儿也因为害怕被发现,经常换医院不说,胡生除了必要的时候出现,其余时间都是雇人照顾。
陈默知道就算是胡生最后抓到人交了差,拿到了那一百五十万的奖励,若是他女儿找不到配对的骨髓源,结果依然是死路一条。
诚然这一点胡生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