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但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得和广播播音员一样流利。
陈默笑嘻嘻地对雄挤了挤眼,凑到对方面前,小声问道:“你们押了多少种我怎么死的注?”很显然,对于灭绝包租婆虞艳茹的火爆脾气,陈默知道今天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陈默十分自然地和这个叫雄的姑娘打招呼,在黑色储存卡提供给他的记忆中,他已经连续旷工两天了。
连续两天旷工,这在虞艳茹的眼里可是无法接受的。现在陈默已经不担心自己是死还是活了,关键还是要看怎么个死法,处罚是躲不了的了。
谁知道接下来雄的回答,让陈默大吃一惊。
恍然间有了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陈哥,虞姐今天没有没来,昨天只上了半天班,下午就走了。听说是家里有些事。”
雄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五种。”她伸出了自己纤细的五根手指,忍住笑说道。
“你们这群幸灾乐祸的家伙,让你们失望了,哈哈哈哈。”陈默知道今天虞艳茹不在,自己自然可以安然无事。
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拍了一下雄的脑袋,就向着桑拿部走去。
若是在平时,现在这个点是没有客人的,顶多有一些过夜的客人在这个时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