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示皇家对他们家的无上荣宠……
这可怎生得了?!
那官员的发妻看到了这副场景,终于是忍不住脚下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刚刚梳好的发髻也被扯乱、刚刚上好的妆容也被脸上透出的冷汗弄花,就连自己身上的威严华贵的诰命袍服、也是沾染上了泥土。
但是这些当时慌乱的众人却是全都顾不得了,只想着自己府上这次真的摊上了大事儿!
那宣读圣旨的内侍,按着时辰,不要一会儿就该来了,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御赐的白玉簪子竟然才发现被人损坏了。
那毁损玉簪的人,是故意想要害他们全家啊!
待会儿那宣读圣旨的内侍来的,这个毁损的玉簪好要不要再戴上?若是戴上了,那要是那内侍问起这玉簪为什么会毁损,那他们该怎么回答?
若是不戴上,那内侍若是问起来,这皇后娘娘特意嘱咐要带的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戴?是不是对皇家有什么不满啊?
到时候他们又该怎么回答?
这内侍可是不只是来宣读圣旨的,他也是负责为宫里面充当眼线,这各个官员家里面的表现和什么异常的情况,这内侍可是还要观察询问仔细,然后再报给宫里面的!
可是这到时候无论是捞得一个故意毁损御赐物品的罪名、还是捞得一个藐视皇家的罪名,他们全家都是担当不起的。
最要命的是,那前朝的最后几位皇帝,那都可是众人皆知的喜怒无常,这一会儿还在对你和颜悦色、宠爱有加,在下一瞬就很有可能龙颜大怒、把你全家问斩。
那个官员,可是真的不敢拿自己全家人的性命,去赌一下君王当时的喜怒!
可是这内侍马上就要来了,这可是要怎么办呐!一时间,整个官员的家里面都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个不停。
这时间太紧急,来不及想什么好法子,就有人出主意道:“既然这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是一个雨燕白玉簪子,那么到时候就那一个长得差不多的雨燕白玉簪子,冒充一下、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这个馊主意得到了大家伙儿的一致反对,反对理由是:你还真当那宫里面出来的内侍,是个瞎子不成?
这个雨燕白玉簪的玉料,乃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玉,这得有多差的眼神,才能视而不见?!
然后就有人出主意道:“既然这玉料是有目共睹的,那么不妨就在这块美玉的基础上,赶快找玉匠重新把这个白玉簪子雕刻一下,把那个断了的翅膀给修补好?”
这个主意倒是终于靠谱了一点儿,但是依然不可行!
这断了的翅膀又是那么好修复的吗?就算修复之后,那修补的痕迹别人就看不到了吗?再者说了,就算是那内侍突然瞎了眼睛,看不到翅膀那里的修补痕迹。
但是那内侍马上就要来了,这修补一个玉簪子,至少那玉匠们需要忙活上几天,这时间又怎么来得及?
于是就在这时候,有人就给那个即将要大难临头的官员,推荐了那时快手张的先祖
。
虽然那官员并不怎么信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玉匠,但是他为了最后的一线希望,便是权当做死马当活马医,只能让快手张的先祖去试一试。
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那快手张竟然没有重新修补那断了的翅膀,而是竟然把那个玉簪子整个的重新雕刻了一遍!
被重新雕刻后的雨燕白玉簪子,它的造型依旧是是个振翅欲飞的雨燕,和之前的造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体型稍微小了一点儿,若是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这个雨燕造型,因着不是修补、而是重新雕刻,所以那上面根本就是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最令人惊愕的就是,这整个的雕刻过程,那快手张的先祖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头点燃的香烛还没有熄灭,在厢房里面重新梳洗打扮的官员发妻还没有上好妆容,那这一边的快手张的先祖,竟然就是已经把这个白玉簪子重新给雕刻好了!
那可是需要几个玉匠至少几天的工作量啊!
就在此时,敲这头官员的发妻重新梳洗打扮好了,那头重新雕刻的玉簪子刚刚给送过去,这宫里面来宣读圣旨的内侍就进了家门。
最后,那官员的发妻就戴着重新被雕刻过的玉簪,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担惊受怕的跪在地上听完了整个宣读的内容,心里面也是一直都是在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被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但是所幸,这一整个过程都是平平安安的,那个背时在宣读完圣旨之后,又勉励了这家官员们几句,然后收了红包之后就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有过什么倪端!
这下子这官员的全家可总是放下心来了。
之后,这官员家里面就又发生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是一个一向是名不见经传的玉雕匠人,突然被他们聘用到府里面来了,但是因为什么这官员一家以及玉雕匠人却是怎么也不开口。
而另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府中的一个往日里最是受宠的小妾,在不久之后突然就被那官员亲自下令杖刑,给活活的打死了,同样也是问不出任何理由。
这问不出就问不出吧!反正左右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玉匠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人们谈论过之后、就随之忘在脑后了,不再想起。
但是后来,就算那官员一家是躲过了这一劫,但是因着那前朝帝王喜怒无常的心性,到了最后,那官员一家还是被抓住了一个小错处,给贬罚到边关去了。
而那个快手张的先祖,自然也是随着那家人一起被贬到了边关。
再后来,就碰上了改朝换代,前朝被推翻,谢府的先祖跟着本朝的□□一起打天下,最后天下安定,谢府的先祖就自请去驻守边关,防卫着塞外虎视眈眈的蛮夷们……
就这样,传到了现在的招牌玉匠快手张,就被谢府给聘用了,这次谢漓动身前往沐阳郡小住一段时间,那谢家大郎害怕自己的妹子第一次出远门,在外面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就把自己府里面得用的人手给她塞了不少……
而这快手张就是这些人手的其中之一,更敲的就是,他们谢府偏偏就在这间小小的驿馆里面遇到了那样的事情……
这也只能让人感叹一句真是造化
!
所以现在,其实在场的谢府众人,大多都是知道那匣子玉珠子,肯定是老管事儿请快手张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雕刻而成的!
但是知道归知道,他们现在在这公堂之上,是脑子抽筋儿了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敌人!
所以,现在那个嘴皮子利索的小厮,依旧是在用着慷慨激昂的语调,不依不饶的依旧和那个豹哥儿打着嘴炮。
“你说你摔的那匣子玉珠子,是老管事儿请人用你们驿馆的玉雕马儿雕刻而成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玉珠子的玉料和那匹玉雕马儿的玉料是一样的……这样的理由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青衣小厮嘴里面就像是连珠炮一样,连口气都不歇的开口就是一大串话,顿时就骂的还在据理力争的豹哥儿晕头转向着。
“这个理由,就和你冤枉我们谢府的理由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因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背影,就硬是认定是我们谢府偷了你们驿馆的玉雕马儿……”
“而现在,你竟然就是因着我们家的老管事儿,为着自己孙女所准备的嫁妆,所用的玉料和你们那个驿馆的玉雕一样,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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